著,“這件比較素雅,底紋同心結,但雙袖領口皆絮兔毛,可御風寒,也襯你樣貌。”
“同心結好同心結好!”謝微星雙眼一亮,拍板決定:“就這件吧!”
說完,好似才瞧見一旁的萬有福,面露驚訝:“呀,萬有福何時來的?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萬有福陪笑道:“王爺同謝公子聊得正好,奴才怎敢打攪?”
謝微星心裡一波波往上冒壞水呢,他朝陸寂眨眨眼,示意後者不要說話,隨即朝萬有福擺了擺手,神神秘秘道:“萬有福,我聽說,王爺從前愛那位謝小公子愛的死去活來,可有此事?”
陸寂:“……”
剛巧萬有福朝他看來,他眼角上挑,微微搖頭,示意對方不要亂說話。
萬有福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堅定回道:“根本沒有那麼愛。”
陸寂:“……”
謝微星險些笑出聲:“哦,原來沒那麼愛啊。”
陸寂正要開口解釋一下,卻被謝微星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我聽說,謝小公子死後,王爺寢不安席夜不成眠,可有此事?”
萬有福再次看向陸寂,後者已懶得給他提示,正在當二十四孝好男人,親力親為給謝微星穿衣,以行動證明自己。
“我還聽說,那位謝小公子如良金美玉舉世無雙,平易近人克勤克儉,不卑不亢深明大義……”直至詞庫幾乎搬空,謝微星才笑吟吟結尾:“這真是死而後已啊。”
萬有福臉上掛起標誌性憨笑,開始裝傻充愣不說話。
穿好衣裳,謝微星眼珠一轉,又有了新主意,“萬有福,我還聽說,王爺視那反賊蕭遠橋如命,我倒想問問,與謝小公子相比,誰更重要?”
自反賊蕭遠橋幾個字出來,萬有福臉色突變,他看向陸寂,似乎在隱忍什麼,眼中滿是失望。
他怎敢相信,陸寂會縱容一個不明來路的妖僧對帝師蕭遠橋詆譭汙衊。
“好了,別折騰他了,趕緊說完去吃東西。”陸寂給謝微星系好最後一顆釦子,大發善心將萬有福從魔爪下救出。
謝微星還沒玩夠呢,聞言噘了噘嘴,“行吧。”
他笑著看過去,“萬有福,你可還記得,景和元年,十里宮道,太子妃最愛的紅燈籠,你點了幾盞?”
萬有福緩緩睜大雙眼。
謝微星替他作答:“足足九盞。”
也不知在屋中說了什麼,再出門時,萬有福眼圈紅彤彤地,明顯是哭過。
青成風炎立馬圍過去,七嘴八舌問道:“萬總管,王爺罰你了?那妖僧可認罪了?”
萬有福吸吸鼻涕,帶著濃重鼻音斥道:“什麼妖僧!他是我最敬重的人!我要去給謝公子買他最愛吃的點心!”
說罷,抹著淚跑開。
一時間失去小郡主和一位主謀,青成和風炎大眼瞪小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股凝重。
這妖僧不是尋常人,竟能接連迷惑兩人心智,如此厲害的妖術,他們又該如何面對?
再這麼下去,皇室危!長安危啊!
“青成。”
屋內傳來陸寂的聲音。
青成渾身一凜,如臨大敵:“到我了。”
風炎聲線顫抖:“青成哥,保重。”
青成視死如歸推開那扇門,沒過一會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