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絕經啊你。”
史賓塞亮出毒牙一口扎進某白生生的大腿根。
“嗷!——”
叫你嘴賤!
莉莉莎連忙緊張兮兮地推開門:“怎麼了?怎麼了?”
瑞絲嘶嘶漏著風啵地拔下間歇性神經病發作的史賓塞,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沒事……被蟲子叮了口。”
“嘎!你才蟲子!你才蟲子呢!”
不理會它振聾發聵的刺耳尖叫,瑞絲摸摸莉莉莎已明顯凸起一圈的肚子:
“長得真他媽快——這階段別太激情比較好。”
“你又亂說!”莉莉莎嬌斥,“我們看日出去了。”
嘿,先是啥啥湖,再是日出,下一個可別來個當眾表心跡,這經典三段式讓冰山李羅兄拿來對付浪漫情節嚴重的莉莉莎太兇殘了。
誰給支的招啊,一準想看李羅兄笑話呢。
……不過我也想看。
瑞絲兀自不厚道地笑了兩聲。
“然後他晚上請我用晚餐……”莉莉莎紅著臉蛋細細說。
嗯?不是吧?真來?
“你不覺得太快了嗎?”瑞絲憋笑,一天來一樣的李羅兄急迫成什麼啦,上趕著泡老婆怎的?
“你在說什麼啊?”莉莉莎好似恢復了初見時的精靈勁兒,打著轉地在小衣櫃前試這件試那件。“用餐而已。我穿梅粉的好看還是水杏的?”
“乾脆穿霞紅算了……”瑞絲咕噥。
“什麼?”莉莉莎歡快地照來照去,眉梢的暖意都快開出花來。
“不,嗯……水杏的不是有件束胸荷葉邊兒的嘛。”那些收腰長裙你以為你還能套得下去啊。
瑞絲認命地掏出自己的家當一股腦往她身上綴,媽媽的又不是老孃嫁女兒,咋現在就開始倒貼了呢?
“在哪兒啊?”
“凱米勒的初雪。”莉莉莎難掩愉快地答。
“咦?”瑞絲眨巴兩下大眼,吧嗒嗒奔出去從草叢裡撿回髒不拉嘰的邀請函重新翻看。
關鍵詞如下:
凱米勒的初雪
親愛的外甥
共赴晚餐
注為,如無回信則視作默許。
默許你妹!
莉莉莎吐舌:“他是纏上你了嗎?”
他不是纏上我,是纏上我老孃。瑞絲腹誹完微微笑,“在一個地方好,我給你壯膽。”
莉莉莎做鬼臉,“不用!您就乖乖和華夫羅蘭元帥先生商談國家大事吧。”
瑞絲背過身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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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坐在馬車裡藉著熒光反覆察看那封精緻得讓人不敢亂捏的請柬,掐金絲火鼠皮拼貂的緞面比她身上穿的衣服還貴重。
落款是一枚白綠相間的蛇尾鷹紋章和斯加爾圖·華夫羅蘭的簽名。
“他為什麼邀請我?”
對面的男人淡淡一哂。
“唯恐天下不亂。”
的確唯恐不夠亂的斯加爾圖特地等在凱米勒的初雪門外,身畔攜著名同樣金髮碧眸的嬌柔美人。
忽略跟移動寶山一樣的斯加爾圖,他的女伴卻毫無贅飾,一襲粉白的長袍襯得容顏如珠光玉露,盈盈似水引愛憐無限。
往來的貴族只敢稍稍投來一眼,基本上借他們十個的膽子他們也沒那賊心多瞧。
無論是斯加爾圖他本人,還是他帶來的人。
這時一輛馬車緩緩停住。
斯加爾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的女伴微仰著修長的脖頸,無瑕的皎容上掠過一絲羞怯的緊張和期盼。
悄悄注意著她的青年們不無妒忌地望去,多麼傲慢的傢伙,怎能讓佳人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