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丌很快注意到門外的四喜。
一張面膜臉,站在那一動不動盯著自己,四喜嚇得一個激靈。
回頭他要問問三哥城北,有沒有什麼排解壓力的好辦法。
四喜拿著阿姨準備好的一些吃的,一溜煙的跑了。
紀興堯笑他,說四喜太怕他了,說周丌管他太嚴,那孩子都沒空閒時間。
周丌把面膜一扯,“慣的他,一大把年紀不讀書了,好不容易又能上學他還不得加倍努力?”
“就他那狗啃的成績,想憑自己考個好學校,除非奇蹟出現。”
“他不好好讀書,以後怎麼辦?我花錢捐樓他是想都別想,咱家沒這個傳統。”
“還是我找鄧布利多說說,把他送霍格沃茨去?去國外混幾年回來就說他霍格沃茨畢業了?”
“霍格沃茨都不要他那個榆木腦袋,怎麼學起習來就那麼費勁兒,運動天賦倒是挺好的,一身牛勁!”
紀興堯被周丌說的大笑不止,邊笑邊說:“我知道你人脈廣,但是沒想到這麼廣,能不能和鄧布利多說說,我也想去霍格沃茨……”
周丌白他一眼,面膜一扔,上樓去了。
雖然周丌這麼說,但是他們都知道,周丌對四喜還是挺滿意的。
雖然四喜在學習上的天賦可能是隨了媽媽,不太像宛如妖孽一樣的爹。
但是周丌覺得這也很好,起碼孩子努力又上勁,從來不喊累。
家裡妖孽太多也不是好事兒,遭不住。
韋湘的那件事情,在周丌和亓從槿的心照不宣下,不了了之。
只是周丌後來,不允許韋湘再打著亓從槿的名號進公司。
亓從槿看的出來,他外甥在這件事上的果決,他也不意外。
雖然家裡長輩都說周丌的心太軟,但是那都是對家裡人、家裡的事情。
對於公事和一些不相干的人,他會讓對方知道,繼承人這幾個字的含量。
他本人也已經展現過自己的能力。
包括亓從槿本人也一樣,他遵從他父親的決定,也沒有不甘心公司給了外甥回來奪權這種想法。
對於不管是家族基金還是股份都沒自己孩子的份也心甘情願。
因為如果他不心甘情願,一旦被兒子以後察覺,或者被韋湘察覺,以後蠢蠢欲動,煽風點火的話,就會出大事。
禍家亂族的前兆。
可能他們還稱不上,但是不管是姐姐還是外甥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尤其是周丌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誰家父母不為自己兒女考慮,他姐姐不也是退位退的利索?
不過是因為以他姐姐和商家糾葛的深度,亓商兩家來往的密切,亓從陵再不退,早晚要出一些問題。
到時候處理這些問題的就是周丌了。
她在一些事情上已經傷了兒子的心,不敢賭以後。
周丌真的是個很心軟的人,他很重視家人,前提是不要背刺他。
如果被他敬愛的人背刺,很難說會發生什麼後果。
比如,他姐姐雖然曾經放話,這輩子只有周丌一個孩子,讓外界紛紛感嘆誇讚,說他姐姐真是重視珍愛這個孩子。
可是感情是騙不了人的。
他姐姐和商禪相伴多年,看著商家的兒子商鯨長大,經歷了商鯨的每一個重要的人生階段。
人都是感情動物,不做比較看不出來。
他還記得那天他在亓宅下樓的時候看見的。
那時候辛夷剛被認回來,他爸試探著,笑呵呵的跟周丌說,“你媽媽想回家看看辛夷,說想要看看她孫女。”
周丌也微笑著,半蹲下來在他外公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