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景行又想當冤大頭:“搭配表的,我買。”
齊清諾說:“吃飯理所當然,買衣服還輪不到你吧?”
楊景行強調:“我買給表的。”
喻昕婷也不肯:“我自己給。”
已經快七點了,也不準備再逛了,兩個女生就自己提東西,去取車吃晚飯。
上車後,喻昕婷先拆開包裝盒,好好看看還沒機會仔細檢查的手錶,擔心:“這個膠結實嗎?髒了能不能洗?真的防水?我看看你的。”
兩個女生都戴上手錶,喻昕婷對比了一下說:“看不出來你的便宜,還大一些,雙顯其實沒用。”
齊清諾笑:“我們換。”
喻昕婷嘿嘿:“不,你喜歡白sè的……那個人肯定不敢再擺攤子了。”
楊景行說:“他記住你們了,以後小心點。”
喻昕婷不怕:“記住你了,好多人記住你了!”
楊景行說:“我注意了,絕大部分都在看你們。”
喻昕婷又把矛頭對準齊清諾:“是看你的。”
“呀哈哈……”齊清諾誇張地學著喻昕婷當時的失態,但是空間有限,還事實那麼誇張。
喻昕婷可也記得清楚:“是誰喊帥的?!”
楊景行也責怪:“就是,嚇我一跳,我仔細看一圈,也沒發現特別帥的。”
齊清諾氣憤:“我沒你帥?”
楊景行說:“不好意思,我只覺得漂亮。”
齊清諾冷笑,喻昕婷嘿嘿樂:“今天收穫真多……”
沒跑太遠,去的就是五一期間蕭舒夏請客魯林他們的酒樓。服務員對三個人歉意沒包廂了,可楊景行還是問兩個女生的意見:“就坐大堂?”
喻昕婷同意:“還能看街景。”
四人桌坐下,看選單。鮑魚也有許多種,價格差別也大。楊景行表現得比母親大方太多了,直接點最貴的:“這個秘製,三個。”
喻昕婷順著楊景行的手指看得有些茫然,齊清諾則皺眉。
還好,服務員道歉:“不好意思,秘製極品鮑今天的售完了,您需要預訂嗎?”
喻昕婷鬆口氣,楊景行搖頭再問:“這個呢?”
服務員點頭:“紅燒有,三份嗎?”
楊景行點頭,然後對兩個姑娘說:“其他的你們點。”
喻昕婷和齊清諾一人點了兩個小菜,楊景行就不再加了。服務員走後,喻昕婷開始勸楊景行:“兩千多!我覺得是騙人的。”
齊清諾也不太歡喜:“別裝暴發戶。”
楊景行jiān笑:“我早知道沒有。”
喻昕婷還是憂心:“八百的也不……我覺得兩三百的就好好吃了。”
楊景行裝大款:“難得一次,有錢難買開心。”
喻昕婷說:“已經很開心了……太貴的吃起來反而不開心。”
齊清諾呵呵:“我們還是單純的大學女生呢。”
喻昕婷繼續:“其實吃什麼都是一樣的。”
齊清諾壞笑起來:“你是不是黔驢技窮了?”
楊景行討饒:“我錯了,我悔過……錢真不是好東西。”
兩個姑娘就笑一下,齊清諾說:“下次別再犯。”
楊景行說:“就當我沒點,你們無視,我一個人吃。”
喻昕婷嘿嘿起來:“那不行……我們要分擔你的錯誤。”
齊清諾咯咯樂,對楊景行說:“我委屈點,幫你承擔了。”
楊景行為自己開脫:“我是覺得謝謝要用實際行動……我下月回家想給家裡人買點東西,你們說什麼好?”
齊清諾說:“你爸我不知道,你媽肯定是保養品,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