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有點明白付彪為什麼這麼著急把這裡的店鋪租出去了。
這所謂的衛生費,不就是變相的保護費?
法治社會了,肯定要遵紀守法。
收衛生費很合法。
“喪彪是我朋友,給個面子!”
王大山淡淡的說道。
“喪彪?那是什麼東西?”
見王大山看穿他們的真面目,西裝男索性也不掩飾了,直接撕掉一張紙,扔在地上,不屑的說道“今天下班之前就去交錢,否則你們這家店小心一點!”
西裝男說完,得意洋洋的走了。
“大山,這些人簡直是敲詐!”
陳小魚擔憂的說道。
能在這麼繁華的商業街收這種‘衛生費’,背景肯定不簡單,要是桃源超市開在這裡,天天有人搗亂,那恐怕生意很難做下去。
“沒事,我給喪彪打個電話,先禮後兵!”
王大山給喪彪打了一個電話。
根本沒把這點事放在眼裡。
江城道上的大佬他弄死也不是一個了,從羅宏坤到唐嘯天,這些哪個不是江城道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收保護費收到他王大山頭上來了,要是這些傢伙不識趣,王大山不介意狠狠教訓他們一下。
不一會兒,幾個大垃圾桶又被商業街的物業管理人員推了回來。
王大山也沒理會,下午的時候,喪彪打電話回來,說是約了人擺一桌,大家和和氣氣交個朋友。
“王先生,商業街那一塊是陳中華的地盤,這個陳中華綽號九指華,在江城很吃得開,他背後是何五爺,何五爺是江城的大佬之一,羅宏坤以前就是他的門徒,這傢伙勢力很大,靠收衛生費,物業管理費吃的滿嘴流油!”
喪彪打來電話說道,這些年這些道上的大佬們收錢都比以前隱秘多了。
他們開物業公司,明面上是合法的,但收費卻遠遠高於正常標準,不服的就停水停電,在門口堆垃圾,就算報警也沒用。
垃圾桶總要有個地方放,不是放在這一家門口,就是放在那一家門口,而且這還是合法的。
九指華就靠開物業公司,這些年掙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囂張跋扈。
“知道了,希望他有點眼力!”王大山淡淡的說道,掛掉電話,就準備去赴約。
“大山,我跟你一起去吧!”
陳小魚擔心出事,也要跟著一起。
不久之後,王大山帶著陳小魚穿過一條街,來到四海大酒樓,這家四海大酒樓也是九指華的地盤。
酒樓就是他開的。
喪彪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王先生,九指華這幾年混的不錯,有點囂張,等會兒我來跟他說,您別理他就行了!”喪彪連忙走了過來說道。
“嗯!”
王大山淡淡點頭,跟著喪彪上樓。
樓上包廂門口,兩個五大三粗,神色兇惡的漢子站在那裡,看到王大山他們過去,也沒有讓開的意思。
“我們是來見華哥的!”
喪彪帶著兩個小弟上去就發煙。
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不屑的掃了他們幾眼,才讓開路。
“華哥,好久不見了!”
喪彪笑容滿面的走過去,九指華嘴裡叼著煙,摟著一個穿工作服的美少婦上下其手,連站都懶得站起來。
美少婦一臉尷尬,卻不敢反抗。
“彪子來了,坐!”
九指華吐了一口菸圈,吊兒郎當的隨口說道。
喪彪臉色一僵,連忙招呼王大山坐下。
九指華現在是不一樣了,以前喪彪開遊戲廳的時候,九指華還在學校門口擂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