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就跟我說道:“讓我來。”
他走到門口,來回推了推,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沿著門縫往上挑,就聽見“咔噠”一聲。
他收回匕首,用力一推,門開了,“好了!”
原來只是門裡被人掛上了。
胖子擺弄了一下門裡的門栓,“這東西現在可不多見了。”
我手裡還抓著那條黑線,沿著黑線看出去,居然穿過堂屋還往後。
“在後面!”我說道,順著黑線往後面走去。
這間房子進門是個堂屋,就是城裡說的客廳。
兩側是房間,後面有個門,進去後是廚房,再出去就是後院了。
來到後院,我們才看到,隔著一個不大的菜園子,後面還有幾間房,黑線就鑽進了中間的房間裡。
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我隱約感覺不太對勁,又回頭看了眼。
多年沒有住過人的房子,破敗後會引來一些四處飄蕩的陰煞之氣。
但是這裡,似乎什麼都沒有。
這就有些奇怪了。
但是手裡的黑線是實打實的邪煞之氣,周圍居然沒有散發出來的黑氣。
“子午,你說,裡面會有什麼?”
“那姑娘說新郎是隻黑貓你聽到了吧?”我反問道。
“黑貓精?”胖子道,“這年頭動物成精早就沒有了。”
“是沒有了,可還有一種情況會讓動物變成某一種跟邪煞一樣的存在。”
“你是說……”
“有人養的!”
“你們在說什麼?”秦飛終於問了出來,“什麼貓成精?真的有嗎?”
他開了陰陽眼,能見到鬼魂,所以,要是真的有貓成精,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沒有了!”我笑道,“在華國,動物成精也就是個傳說而已。”
“那你們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子午的意思是,不管是那個女的說遇到的紙紮人也好,還是說新郎是隻黑貓也罷,都是有人在背後搞的鬼!”胖子接過話,“人乾的???????????????!活人!”
秦飛明白了,“還是有人在搞鬼,那就不要客氣了,在裡面嗎?”
“裡面沒有活人的氣息!”我說道。
“那還客氣什麼?”胖子說著話就去推房門。
沒想到,後面的房門根本就沒上鎖,一推就開了。
看到裡面的情形後,我們都吃了一驚。
“靈堂?”
“靈堂?”
胖子和秦飛一起驚撥出聲。
我早就猜到了!
從那個叫玉鳳的姑娘說出兩個人不是人,像紙紮人開始,我就猜到了。
屋子裡正中間對著門是個桌子,上面有一張男子的黑白照片,還有一個香爐。
照片前面有一個靈牌,上面寫著:“吾夫陳家建良之靈位”!
“秦隊,你們白天沒看到這些嗎?”我忍不住問。
秦飛搖頭,“現場在前面,我們沒看後面!”
桌子前面,屋子正中間,一口漆黑的棺材,上面落滿了灰塵。
桌子兩邊擺著花圈,還有一對童男童女的紙紮人。
“我去!”胖子道,“又是這種事,這是丈夫死了不甘心,要給他找個小老婆嗎?”
“別忘了!”我提醒胖子,“那姑娘說,她看到的是一對夫妻。”
“一看靈牌就是妻子擺的靈堂,她要是也死了,屍體呢?”
我拉了拉手上的黑線,“棺材裡!”
秦飛已經掏出了手電筒,來回打量了一下屋子,聽到我說棺材裡後,就走到棺材面前,抬頭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