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另尊他人之意?”
說話之人氣勢咄咄,大有損貶之意。她乃是紫萱長老的大弟子星雯,神意境七重修為。
“為人處事,掂清自己的分量,當是首要之重。我乃一閒人,就不摻合這種大事。”星霧看了一眼賈語嫣,“師姐,我先告退。”
賈語嫣瞟了一眼星雯,蹙眉搖頭,道:“星霧師妹所言及是,你何須出言不遜?衝師弟還好說,但星河的確是如她所說。在長老們眼裡,他才是慈航峰的未來。甚至……”
“大師姐,真因如此,我們才要一爭!”
“好吧!我們這就過去,想必蕭衍師兄已在等候!”
***
“師兄,你在想什麼呢?明明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何必生悶氣!莫不如全力以赴,打敗那個討厭的人!將來,他們互相爭雄,說不定全是兩敗俱傷,師兄你撿個漏,也不是不可能!”
南宮榮軒耷拉著個腦袋,有氣無力的看著窗外。藍藍的天空中,幾朵白雲悠悠,亦無法帶走他的憂愁。身旁站的一位俊美少年,笑意盈盈的嘮嘮叨叨不斷。
“我現在才發現,作為一個人,卻長了一顆豬腦子,可能是世間最幸福的事。”南宮榮軒眨巴了幾下惺鬆眼眸,“當蕭衍、大師兄他們聚集世家勢力的那一刻起,已經註定最後的勝利只屬於鶴軒。無論現在怎麼樣折騰,無一例外的都會成為鶴軒的墊腳石。”
“何以見得?”青年翻了個白眼,笑嘻嘻的說道:“我可聽說了,慈航一脈的賈師姐她們,已決定公開支援蕭衍師兄。大家都說,蕭衍師兄藉助蕭家的強大實力,以及整合劉彧、宋武二位師兄的勢力,其勢頭更勝往昔的璞瑜長老。以宗門現在的勢力分佈,根本無人可擋。唯有我金霞峰一脈,可稍稍抗衡。”
“沒看過‘禍起蕭牆’的故事嗎?你可真是個豬頭大棒槌!”南宮榮軒無精打采的站起身,雙手負後,故作惆悵,“她們能代表得了慈航峰一脈?她們只不過是自作聰明,以身試探五位師叔祖的底限罷了!豈有一點點成氣候的可能?難道你沒聽說,紫菁師伯準備要再收幾位傳人?你能想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嗎?”
南宮榮軒踹了一腳青年,唉聲嘆氣的朝門外走去,剛一開門,一道倩影出現。
“師兄,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可都聽到了哦!”霍青露一幅壞笑狀,酒窩陷的更深了幾分,“師兄,你是不是也還沒想好?”
“哦?師妹,你的意思是?”
“師兄你怎麼做,我怎麼做!”霍青露嘴一撇,“反正,我聽說除了慈航峰那邊外,其他各脈的弟子暫時未趕到這裡。而且,澹臺衝師兄好像突然失蹤了。這事,似乎越來越有趣。”
“看來,他可沒長一顆豬腦子,一腦袋的漿糊!”南宮榮軒搖頭嘆息,“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
天虹城內,數股強大的暗湧,迅速形成洪流,澎湃強勢,席捲八方。漸漸的,最大的五個暗湧漩渦浮出水面。元始劍宗與通天劍宗各佔兩個,太玄丹宗有一個。
這股洪流一經形成,各方勢力同時感受到了強大的衝擊。
天虹城外的星河盟,熱火朝天,搭起了約有十里長的靈材交易長廊,美其名曰“十里畫廊”。
這似乎有意配合著天虹城內的演出,卻只是互相看不見。
只是,這場“演出”的結果,從一開始已註定。
在世家大族與各大宗派的聯合絞殺下,星河盟的“十里畫廊”僅僅堅持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幽靜的長廊裡,已是門可羅雀。
這不奇怪。經營靈材靈丹,沒有雄厚的資本實力,而欲空手套白狼,那無異於痴人做夢,異想天開。
百萬之眾的星河盟,每人一顆靈石,已經是一個龐大的數字。何以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