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覆蘇丹的話,只是平靜道:“蘇丹,你的生日宴會我會準時出席的!”
蘇丹沉默了一下,回道:“殷仁,我只是把你當普通朋友,我再次提醒你,即使我們的父輩已經為我們定了婚約,但我並沒有同意,而且我要明確的告訴你,我蘇丹的婚姻是不可能由別人來做主的!”
殷仁笑道:“我的婚姻也不會有別人來做主,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和我們的家族無關!”
蘇丹嘆了一口氣,回道:“好了,我不想談這個,我要忙了,有空再聊吧!”
說著,蘇丹就掛了電話。
殷仁的臉色更加鐵青了,居然又被掛了電話,頓時愣了好一會,直到又有電話響起,他才回過了神。
見電話是白羽打來的,他的嘴角微微掛起了笑容。
白羽沒有說話,但是話筒傳來抽泣聲。
他故作緊張的問道:“我的小天鵝怎麼了?你怎麼在哭啊,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牧野哥,我……嗯嗯……嗯嗯!”
白羽喊了他的假名,這是殷仁認識她時用的名字。
因為雙方的家族是對立的,再加上她是養在深閨人未識的少女,而殷仁也是十分低調的,所以白羽並不知道他就是殷仁。至於殷仁,早就收集了白羽的資訊,且為了達到他的目的,快速把她給拿下了。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殷仁關切的再問。
“你……過來,我告訴你!”白羽哭泣之餘,說了這句。
“你在哪?學校嗎?”
“不是,是在學校的外面,具體地址我也不知道,我發個定位給你!”白羽估計是六神無主了,都不知道自己酒店的在哪裡。
昨日,她在幾個群裡都看到了一段影片。
影片中的少女,俏臉含羞,通紅一片,身上的衣物凌亂不堪,帶扣的衣衫半開半解,峰椒等關鍵之處乍隱乍現,令人心動,而一雙有力的胳膊從身後抱著她,一邊輕吻著她的脖頸、耳垂,一邊為她寬衣解帶。
好在影片中她並沒有全裸,但實在是不雅。更可惡的是,她表情是那樣的激動,那樣的投入,那樣的迷離。
隨後,她馬上收到了好幾個電話和資訊,不是假裝詢問天鵝女主是誰,就是驚歎她原來如此放得開。
她不僅不敢接電話,還跑出了學校,找了一家隱蔽的三無賓館躲了起來。在無盡的羞恥和惶恐不安中,她也懷疑會不會是牧野拍的,但是細看影片,明顯是酒店裡的針孔攝像機所為。
她想給哥哥白雲坦白的,但一想影片已經傳遍了各家族的小一輩的朋友圈,覺得沒臉了,也毀了白家的好名聲,根本不敢主動打。
白雲這兩天幾乎動用了所有可以動用的關係,去消除傳播開的影片,但是這種奇貨可居的東西,也是可以用來要挾白家的東西,肯定都被某些人單獨儲存了起來,或者是傳播去了各種小影片的網路平臺上了。
白雲被搞得焦頭爛額,所幸這個影片還不是全裸的影片,即使真的清除不乾淨,也不會真的把她的清白給全毀了。但是,他必須找到白羽,把那個男主角和偷拍的酒店給問出來。可惜的是,無論他怎麼打電話,白羽都不接。
殷仁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殷氏山莊的後面出去了。
等他出了山莊,一部自動導航的轎跑已經在路邊等著他了。駕駛室內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性感美女,從鼻子、嘴唇和臉龐輪廓來看,也是標準的大美女。美女的頭髮也是漂亮,微微卷著,黑亮中帶著點一點野性的光澤,再加上身穿是一條紅色的揹帶裙,酥/胸半露,誘惑力十足。
“主人!”
她恭敬的喊了一聲,下車了,還把車鑰匙交給了殷仁,自己卻是沒再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