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一切都很成功,一切都在按照我想要的方向發展。只要我一吹笛子她就會聽話地暈過去,或是起來見我。
只可惜,蘇幕楌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這樣實行起來會有困難。我很想見到蘇幕楌,儘管他不愛我。
於是,在離約定時間還差兩天的情況下,我再一次譴入了星月神教,拿走笛子。本來只是想悄悄看他一眼的,或許是命中註定吧,偏偏又讓我瞧見了他問葉媚生的那一席話。
我從來沒有看到他那個樣子,小心翼翼又極其期待地問一個醉酒的女人愛不愛自己。然後聽到她的回答又毫不猶豫地說:‘我也愛你’這四個字。
關於愛這個字,我曾經對他說過很多遍。可惜,他從不在乎,也不回應什麼,卻又在這樣的深夜,同一個醉酒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怒急,又吹響了笛子。
然後,告訴他,三日之後,來碧雲寺見我。
就在那三日,我又細細研究了一下讓葉媚生回去的方法。並以此為媒介,譜出那首開啟時空大門的曲子。
只要我一吹響那首曲子,再加上她身上的白匣子,與一身的水,她必回去不可。
三日時間還沒到,他便主動來碧雲寺見了我。我也依言放了夜闌風。
我拿整個天下做賭注,讓他同意留在我身邊,忘了葉媚生這個人。
他不同意,說他已經錯過一次了,不可能再錯第二次。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自己輸得有多殘。他竟然願意負整個天下也不願意負她,他對她的愛深到什麼地步,我沒法想象。
但是,他越這樣,我神思錯亂得越厲害,越不想讓他們在一起。
當我拿送葉媚生回去一事做賭注,又將他留在我身邊的籌碼換作一天,他終於還是點頭答應了。
陪在我身邊,一天,讓我再感受一下他在邕城時對我的種種好。
可是,我沒想到。他也沒有想到,葉媚生會在這個時候闖進來。
葉媚生一闖進來,他心緒就開始不寧了,本來最擅長逢場作戲的他,這一次卻是十足的癟腳。
甚至是在看到她落水時不顧一切地跳下去救她。
那水深不過齊膝蓋,他那樣緊張她,緊張到讓我覺得心痛。
同是女子,我甚至要比她先遇到子棽,她憑什麼就能得到他的愛,憑什麼啊?比樣貌,聰明,才氣,她沒有一樣能比得過我。
可是,他還是選擇了她。
我又開始胡思亂想,我一胡思亂想神思就會錯亂。迷迷糊糊中,我又吹起了那隻笛子,我要讓葉媚生回去,讓她永遠離開這個世界,離開蘇幕楌。
既然他們讓我這麼痛苦,我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好過,我要讓他們天人永隔。
咒語化成的結界,無人能破。
他卻衝破了,跑過去想要留下他。縱坑坑技。
可是,時空之門已經開啟。她走了,他幾乎是想也沒想就要跟過去,他要同她一塊兒離開。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他人天人永隔,一輩子都沒法在一起。而不是要他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然後在另外一個時空裡雙宿雙飛。這不是我想要的。
我停了咒語,想要留住他,走過去拉住了他:“子棽,你不能過去。”
師父說:“為師今日便要清理門戶。”然後,我只感覺自己胸口處傳來了陣鑽心的疼痛,好痛。
我被迫打到了岸邊,整個人也猶如如夢初醒。而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就這樣被那道藍光捲走了。
師父走了過來,他說:“未央,為師這就帶你回谷。”
回谷,我不要回谷。
我並不喜歡醫術,從小就不喜歡。可是如今,我渾身上下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