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寶珠,那根項鍊還給我好不好”
我怎能說不好。
這本就是她送給別人東西,卻被那個人無比卑劣地轉送給了我。這行為即便是我看過那些電影裡糟糕角色也不可能做得出來,怎麼就偏偏被我給碰上了方即真方即真,難道十多年前對我欺侮還不夠,現要將我連同他女友一起欺侮麼??
想到這裡登時怒火直衝而起,我轉身進屋一把將那項鍊抓進手返回到周豔身邊,將它朝那已哭得妝容毀女人手裡送了過去:“拿著,別哭了周豔,我看著難受,你拿回去。”
可是還沒等項鍊塞到她手中,不知怎她突然手一擺觸電般朝後退了一步。
這動作令那項鍊自我手指間直跌了出去,啪地跌落到地上,瞬間那些珍珠像失控水珠般支離破碎地自那纖細鏈繩上脫落了開來。她低頭注視著這一幕,直至那些不停跳躍著珠子漸漸平息下來,才抬起頭睜大了雙眼重望向我,隨後用力搖了下頭:“算了,他都不要了東西,我還要來幹什麼,留著讓自己難受麼。”
話音落轉身便朝門外奔了出去,奔至門口幾乎撞到了迎面進來狐狸身上。
他有些莫名地望著周豔身影消失門外,隨後挑眉看向我:“哦呀,你把這女人怎麼了?”
“沒什麼。”我彎腰將那些碎散開來珍珠從地上一粒粒拾起:“只不過突然發覺我倆都被一個卑劣人給耍了。”
“你倆?”他慢吞吞踱到我身邊,我以為他要幫著一起撿,他卻只是把手揣褲兜裡好整以暇地一旁看著,然後小風涼話說得溜溜:“嘖嘖,我還以為只有你這麼一隻小白才會給人耍。”
“你少說兩句成不,”我瞪他,但他臉上笑那表情讓我實發不出火來,於是憋了半天只能悻悻然說一句:“你老混蛋,狐狸。”
他笑得越發開心,然後彎腰拾起一顆珍珠來放燈光下朝了朝,隨口問:“這哪兒來。”
“方即真給。”
“哦呀,還說你們倆沒姦情。”
“姦情你妹。”
作勢用力揣了他一腳,他甩著尾巴避到一邊繼續笑,一邊又嘖嘖嘆了聲:“東西倒確實是不錯,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我問。
“可惜它斷了。”
“斷就斷了唄,反正我也不會戴。”我不以為然,然後將後一粒珠子從地上拾起,丟進茶几上盤子裡。
狐狸望著我再次一笑,似乎是要再說些什麼,卻突然身形一轉徑直朝我房內走了進去。
似乎我屋裡突然有什麼東西極大吸引了他注意力,這令我微微一怔,隨後立即跟了過去,便見他熄了燈走到視窗處朝外看著,一邊對我做了個不要作聲手勢。
於是不禁加好奇起來,我輕輕走到他身邊,湊他肩膀出朝外看,隨即見到一個人正從西面弄堂口方向朝這邊慢慢走過來。
此時窗外那條弄堂裡很靜,剛才那場戲拍完後,似乎所有人都移進了秦奶奶家,只有兩三個人門外角落裡站著,吹著風,抽著手裡煙,一邊也同我和狐狸一樣,看著那越走越近人。
那人正一邊走,一邊彎腰將手裡什麼東西插地上。
像我們這種老式石庫門房子,邊上做著很深水槽,用帶孔石板蓋著,他就是將那些東西豎插那些石板孔隙間。直到身影漸近,我才籍著路燈光辨認出,那是今天傍晚突兀來我店裡那名神神叨叨男人。
狐狸說他是什麼上清大洞真經傳人後代,想來應該是有些本事,卻不知這會兒一個人外面到底是做什麼。當距離只剩數米遠時候,我看清他插孔隙間東西原來是一面面鏡子,普普通通梳妝鏡,上面綁著紅色繩子,被分兩排面對面排列我窗外這條幽黑弄堂裡,閃閃爍爍。顯然這也勾起了對面那幾個抽菸人興趣,於是笑著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