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站起,眼神空落,唇邊自嘲的笑:“你們父子終於可以心死了吧我說過,我的份量,不會影響到他的決策。”
“你就不難受嗎”趙致遠突然扯著她的胳膊:“趙恆遠這樣對你,你就沒有不甘心”
“我很不甘心,也很難受。”她冷冷的甩開他的手:“但是我,什麼都做不了。趙致遠,熱鬧看完了。請放我走。”
“我們從來都沒有關過你,我們很客氣的請你留下來。”他的笑容泛起,那麼輕佻的笑意,指尖撫上她的臉:“這麼個大美人,趙恆遠怎麼就捨得呢柔兒,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我家那黃臉婆離婚。”
“你和你家那黃臉婆是絕配,就別折騰出來害人了。”她擺脫他的手,才走幾步,卻被他突然大力的扯向後,她反手一甩,卻甩不開他的掌握。
她心中一驚:她不是個弱質女流,客觀來說,她的力氣還挺大。但是,現在她身軟腳軟的沒有力氣,就連趙致遠那輕輕一拉都甩不開,是怎麼一回事
“小美人,趙恆遠不疼你,有我疼你。”趙致遠咕嚕的吞了口唾沫。
他垂涎鄭柔兒的美色,可以說已經很久很久了。特別是在慈善晚宴上,她那一襲紅色禮服,把他蟄伏多年的壞水全部點燃。
那一襲紅裙包裹著的密實曲線,精緻的妝容,他們家門前那條鳳凰花開遍的春花般的美豔,也不過如此。
“趙致遠,你敢”她無力的推拒,腳尖卻暈飄飄的站也站不穩。
他的大手撩起她的裙子,大腿處那冰涼的觸感,讓她噁心欲吐,心中的驚懼此生沒有一刻如今天一般:“不要,趙致遠,不要”
“不要你的人是趙恆遠。記住了,是他不願意來救你,要恨,你就恨他。”
“求你,不要”她的淚珠落下來,哀憐的眸子卻更加點燃男人的。
他低頭撫她的臉,親她的唇,她用最後一絲力量偏過頭,腮邊仍舊被他的口水舔過:“趙致遠,我會讓你死”
“寶貝兒,我會讓你弄死了,”
“啊”她萬念俱灰,可惜卻完全沒有力氣。門邊突然一聲大響,趙軍平從外走進,一巴掌扇在趙致遠的臉上:“畜生,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趙致遠被打懵了,衝著自己的爸爸大聲嚷:“不就一個女人嗎”
“她是普通女人嗎她是趙恆遠的女人。”
“趙恆遠不要她了。”趙致遠扯開嗓子嚷,卻見趙軍平已在給鄭柔兒口服礦泉水催吐,還在她的臉頰邊扇風,看著逐漸清醒的鄭柔兒,他鄭重的看著她:“趙恆遠已經過來了。你精神一點。”
“他來了哈哈”她笑得陰冷,把一整瓶的礦泉水往自己的頭上淋。冰水的涼意,讓她迅速清醒。
她盯著側邊氣急敗壞的趙致遠:“我不會白白被人欺負的。”
“切,說得像自己有多麼玉潔冰清。”趙致遠冷哼:“還不是被趙恆遠玩剩了不要的貨色。”
門外腳步聲響起,趙恆遠的聲音遠遠傳來:“趙軍平”
他來了,他終究還是來了。鄭柔兒看著凌亂的倉庫,低頭瞧見自己被水珠淋了一臉的狼狽。
她輕柔的笑著,聲音甜美帶著歉意:“平叔,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趙恆遠不是真心愛我,我即使把自己吊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為了我動搖的。以後就這樣吧你還是我最親愛的平叔,趙恆遠這樁事,我被清理出局了。很抱歉,還是沒有幫到你”
“鄭柔兒,你說什麼”趙軍平細聲的問,愕然的望著她,看著她一臉決絕,轉過身子。
她看著站在門邊倚立的趙恆遠,他的臉黯黑,眉目間難掩灰敗的頹唐。
看到他,她像是很意外,卻又輕輕的笑了:“喲,今天什麼風,把趙總裁給吹來了”
“你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