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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和雙腳卻不斷掙扎,“放開本王!”蘇寧東這一失態,沒能掩住真聲,不像從前故作的低沉沙啞,而是十分悅耳的清亮,不像是個三十多歲的成年男人發出的,倒有著是少年獨有的狡黠和活躍。

的確,這人也不像三十又五。

尉遲然微微錯愕,低頭看向蘇寧東。

曾經他所見的蘇寧東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隱隱的疼痛提醒他,方才使出這種下三濫手段的正是這高貴的王爺。

“王爺,您要再動,臣就不客氣了。”尉遲然停下,雙眼微垂,聲音中微微帶著一絲不耐的怒意。

“你既然還稱呼本王一聲王爺,就該知道這禮數,狗奴才,還不放本王下來。”蘇寧東身子僵硬,眼中含怒直視著尉遲然,“本王討厭男人碰觸。”

尉遲然板著臉,毅然決然的抱著蘇寧東去找藥鋪,路上引來百姓圍觀,但尉遲然目不斜視,徑直去了藥鋪,只有經過如意樓時才頓了頓,朝裡面看了一眼,但沒找到萬樂。

“放開,本王自己走。”

“放開王爺,王爺又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尉遲然收回眼神繼續向前,“記住,如今您是叛逆,可我還是禁軍副督,您要再仗著自己王爺身份,別怪我不給您留情面。”

“皇家的狗。”蘇寧東厭惡的撇開眼,不想再與尉遲然有任何交談。

尉遲然尋到藥鋪,將蘇寧東放在椅上,但左手仍是擒著蘇寧東的右手,每當蘇寧東有半分抗拒,尉遲然手心用力將蘇寧東的指骨捏得軟痛。

“大夫,看病。”尉遲然沒與大夫多交流,只是筆直的站在蘇寧東身後,要不是蘇寧東手上偶爾傳來的疼痛感,還真以為尉遲然已經離開。

大夫掀開蘇寧東衣袖,蘇寧東本能的手一抖就要縮回手,尉遲然立刻按住蘇寧東的肩,看著蘇寧東手臂上泛起的雞皮還是體諒的放開。

“怎麼傷成這樣?”大夫吸了一口涼氣。

蘇寧東的手肘腫起一塊,細嫩的皮上全是觸目驚心的紅紫色,大夫輕輕一碰,蘇寧東身子一抖,不知是疼痛還是本能的抗拒。

“骨頭折了。”大夫皺眉,“要是養不好,這手就廢了。”

“廢了就廢了。”蘇寧東蹙眉起身,卻被尉遲然按回椅子上。

尉遲然看向大夫問道:“能治嗎?”

“能,就是有些麻煩,頭一個星期不能動,後半個月每日都要推拿,將淤血排出。”

“不治!”蘇寧東立刻出聲打斷,“反正是廢人,多廢條手臂也無所謂。”

“必須治。”尉遲然比蘇寧東更強勢,“必須聽我的。”

大夫看了看兩人,尉遲然板著臉顯得凶神惡煞,那蘇寧東看著倒和氣些,“治……但是這藥費。”

尉遲然愕然,他身上哪來的錢?

蘇寧東冷哼一聲,“我們沒錢,不用治了。”

大夫嚇得後退一步,這麼這沒錢的反而更囂張?

尉遲然抬眼,“有錢。”說完,尉遲然摸到胸口提出一塊玉佩,“先用這個押著。”

“這……”大夫拿著著尚有餘熱的玉佩,哆哆嗦嗦的低下頭不敢直視尉遲然,“這……也不夠啊。”

“錢我會想辦法,你先治。”尉遲然淡淡的說完,又垂下頭對蘇寧東說:“你不治好傷根本打不過我,等你手好了,我們再好好打一場。”

蘇寧東神色莫名,不知在想什麼。

“王爺,我沒能和趙將軍好好打一場,您是他師弟,我不想留下遺憾,趙將軍是條漢子,我希望您也是。”尉遲然說完,放開蘇寧東,“我去拿錢。”

蘇寧東斜著眼看著尉遲然離開,剛想趁機離開,卻又憤憤的坐下,一張臉冷若冰霜,寒氣逼人,教人不敢靠近,蘇寧東收回眼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