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上報給聖上!”刑部尚書罵罵咧咧的道:“樂辰景這個天殺混蛋,下手也太狠了些,先別問其它的事情,先去替我找個大夫來,我的手摺了!”
刑部尚書的獅子吼的功夫讓刑部的人忙成了一團,一時間沒有再去管公堂如何了,都忙著替刑部尚書去找大夫夫去了。
肖東生看著刑部尚書的樣子,心裡暗暗好笑,老狐狸,你就演戲吧,你騙得過全天下的人,卻也騙不過大爺我!
蘇連城聽到洛王府發生的事情之後嘴角微微一勾,容飛死了也好,他極度不喜歡容飛,也巴不得他就此死去,而這種死法也真是特別,被九轉奪魂針刺成了刺蝟,倒也是極為有趣的。而他再聽到皇帝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時,眸子裡頓時滿是寒意,一時間心裡滿是悲涼,皇帝這樣涼薄的性子,只怕才是真正的萬惡之源。
他心裡原本已起了變心,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便只有滿滿寒意,他和皇帝的君臣之宜也隨著皇帝對容飛事件的處理而完全消失了。
蘇連城自認在皇帝的心裡,他的位置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容飛的,他早前就聽人說起過,容飛跟在皇帝的身邊已有十載,這十年來為皇帝可以說是立下汗馬功勞,朝中在皇帝心裡認為有異心的大臣的暗殺大部分都是容飛的手筆,知曉皇帝所有的秘密,可是就算是曾經的功績再大,到最後也只落個身死的後果,而且死後還要擔上一個叛臣的名聲,再加上樂辰景鬧了那一場,容飛的親人只怕都會受到牽連。
蘇連城坐在涼亭裡獨自執了一枚白子望著棋局發著呆,這局棋是他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傳聞從古至今,沒有人能解得了這局棋,可是在不久前他卻已經將棋局給解開了,解開的方式其實很簡單,就是自殺,也就是傳聞中的置之死地而後生。
而他如今的情況,又何償不是置之死後才能知道生的意思,才知道那些機鋒的背後,暗藏的才是真正殺機,那原本以為必死的路上,才是真正的活路。
最近他一直在想一些事情,也得到了一些結論,只是心裡還是有很多事情想不透。他原本是極聰明之人,而越是聰明的人思慮就會越是複雜,反而會陷入自己的僵局之中。
如今的他,也走進了自己的困局之中,無關朝堂,而是家事。
這些年來他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巧巧,可是當巧巧活生生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的心裡又升起了萬千的不安,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細細想了一些當年的事情,越想便越是覺得那件事情裡似乎暗藏著其它的事情一般。
巧巧明明是死了,又豈會復活?巧巧和紅顏是同胞姐妹,為何一點都不親厚?他細細的思來想去,越想越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在他愁眉展的時候,巧巧卻已親自端著一盤新鮮洗淨的葡萄走了過來,她今日穿了一件雪白的絲制長裙,滿頭的烏髮用根淺色的髮帶繫著,身上沒有其它的任何飾物,看起來清純可人,一如他初見時的嬌美無雙,彷彿這兩年的青樓生涯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些痕跡一般。
他的嘴角微揚,原本有些煩躁的心,在看到那襲清亮的白色之後淡然了不少,他暗暗告訴自己是他想太多了,如今只要有她的陪伴便好,其它的那些事情實沒有必要多想,她那樣似神仙一般的女子,原本就是這世上最純淨的存在!
他輕輕拉過她的手道:“讓丫環送來便好,天熱的緊。”
紅霜微笑著道:“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娘子,娘子伺候夫君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再則我一直覺得能為夫君做些事情,實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福氣。”
蘇連城的嘴角微微一揚,淺淺笑道:“巧巧,能遇到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福氣。”
紅霜的嘴角微勾道:“我一直覺得能嫁給相公才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福氣。”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