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
蘇傾慕知道蔡全這不斷的給自己灌酒,其所在的目的是什麼。
“抱歉蔡學長,我們還是以談判為主,喝酒這種事情應該交給酒會不是嗎?”蘇傾慕並不給後者面子,哪怕後者已經盡力表現出謙卑和客氣。
但是在蘇傾慕的眼裡面,這種演技實在是虛假至極,這樣的男人,他也見過太多太多,完全和秦朗無法相提並論。
如果不是因為合作,她今天這頓飯,肯定是不會給蔡全一點臉面。
蔡全現在還想要得寸進尺的話,蘇傾慕更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不遠處的楊超和李京都坐在餐館正門旁的桌子旁,而坐在他們對面的便是秦朗。
“秦爺,這小子沒啥好心眼!”楊超沉著語氣出聲,對著秦朗說道。
秦朗聽了楊超的話之後,臉上笑意多了三分,緩緩點頭答道:“我自然知道,但我要看下去,他究竟想做什麼。”
“這個蔡全不過是個蝦米棋子罷了,而他背後的人,才是要揪出來的大魚!”
秦朗的臉色十分的凝重認真,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靠近的犀利氣勢,這種氣勢宛若冰山的寒冰,懸崖峭壁上的銳利的尖石。
楊超立馬閉嘴不言,不敢和秦朗說太多,以免引來秦爺的不悅和不滿。
李京就只能在一旁坐著了,他只聽過秦爺的大名,只見過一次,可是從未說過話。
這麼大的人物就坐在面前,更讓他心跳加快,完全沒有之前的那般淡定自若。
但這並不怪他,換作是任何人見到秦朗,情況都好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