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說話道:“我不同意,不能受她要挾。”
阿七見他認真,只好道:“好在你不跟大人,否則一定受寵,咱們兄弟都沒飯吃了,你這不受要挾的性子跟大人便是一模一樣,要是大人在,必定也是這麼說。”
他們自是商量應付對策,卻說十三、十六一直跟蹤思思一行,這日卻是十三扮了一名趕路壯士,帶了兩名伺衛扮的家丁,隨她們出了晉陽城,這晉陽也是北齊重鎮,甚為繁華,人來人往熱鬧。好在思思一行有三十餘人,目標甚大,不至於跟丟。行到城外時天色已暗,仍是尋了一家客棧吃飯投宿,十三便也進去,撿了一張靠思思和那美貌婦人近的桌子坐了喝酒,豎了耳朵聽她們說話。那美婦人抿緊了嘴一直不作聲,似乎有什麼心事不大高興,因此她們只顧吃飯,也沒怎麼說話,只隱隱約約聽思思說了一句:“我兩位師父就在這裡,她也和他們在一起,你見到她以後自然明白。”
飯後眾女回房休息,十三也回了自己的房,他自然不是回房睡大覺。這跟蹤之事,之所以需要他和十六兩個人輪流進行,正是因為必須日夜監視警惕,一刻都不能疏忽放鬆。晚上回到房裡,便是明知跟蹤物件已經睡下了,仍是把門開了一條正好可以瞧見她們房間的細縫,眼睛、耳朵、心思都在那一處,便有細微動靜也不放過,一日一夜下來換人後方能休息,以便恢復,如此高度關注自是極其損耗心血精力。漸漸夜深人靜,雖然這些天都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兩名伺衛也正在另一間房監視,十三仍是極有耐心的盯著對面思思住的在夜色中顯得暗沉沉的房間。這日卻與往日不同,卻聽一聲細微門響,那門開了,思思衣裳齊整的走了出來,走到隔壁輕叩了下窗戶,那美婦也是沒有睡下,馬上手持佩劍開門走出,輕聲問:“現在就去麼?”
思思道:“嗯,咱們今晚先見她問清楚,不必驚動我師父。”這次深夜行動似乎只有她們兩個,並不叫其它人。
美婦似乎更是心急,道:“咱們走上面出去。”話音剛落,只見肩膀輕輕一沉,便斜斜飛了出去,月光之下有如仙子凌空,十分輕巧落在屋頂。十三正心裡驚歎一聲,好輕功,卻見那思思隨後輕輕一攀屋簷,便翻身上了屋頂,亦是動作靈便。十三雖然早聽說過這女刺客武藝高強,如今親見仍是大大出乎意外。想不到這兩個年輕女子能到如此地步,只是如此深夜飛簷走壁,她們也不避忌,未蒙面改裝,亦未換輕便的夜行衣,若非是她們藝高人膽大,不將這些江湖規矩放在眼裡,便是她們沒什麼經驗,不大懂這些江湖門道。
等她二人從屋頂盡頭躍下不見了身影,這邊兩名監視的伺衛也忙出門,只稟道:“大人,有情況。”便要追出。十三見了思思她們的輕功,別說是他兩個,連自己也不一定能跟上。也來不及多說,隻手指一指對面房間,要他們繼續監視其它女子。一邊腳下不停,也已竄上屋頂,放眼瞧去,這一會兒,那兩道身影已行出十數丈遠,只忙提氣,全力追去。這一番疾行,十三無暇再遮掩躲藏,便是全力也只能勉強不被落下,好在思思她們兩個雖然武藝出眾,果然是沒有江湖經驗,只顧向前,並不曾回頭看一眼身後。如此星月趕路,約行出五、六里地,路邊有一片較為稀疏的小樹林,前面兩人方才漸漸慢下,十三也忙隨之慢了,藏身樹後而行。思思她們進林便在靠路邊淺處尋了一處較空闊處停了,思思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帶她來見你。”說完,又自離林走了,那美婦卻只呆在原處不動。此時,十三一支筆不能同時寫兩個字,若再去追思思,未免要冒被美婦發現的危險,況且,十三也是不由自覺汗顏,此時已是喘息不止。只怕再難跟上,只有藏身樹後監視那美婦,等思思要帶什麼人回來。那美婦似乎著急,一雙美目不停眺望思思走的方向,月色之下可見明眸清澈閃亮,面色此時因緊張顯得有些白得異常,卻更顯雙眉青黛,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