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有福, 別人懷大人那可是三朝元老,第一任魔尊就是他幫扶上位的。」
段君訴腦海里忽然出現一個滿臉皺紋的嚴肅老頭。
嘖,不行,不可以。
「現在人家是魔將之首,連那個即將繼位的魔尊都還得讓他三分薄面,不然怎會現在還得不到實權呢。」
好傢夥, 還是個不好騙的老頭。
「這坊市裡不知多少妖怪想去勾搭他呢。」
嚯, 你們口味真重。
「所以即便你不會伺候, 也給我多看看眼色。別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知道了嗎?」
他們來到五樓西廂房門外,隔著門都能聽到裡面的嬉笑聲。
其中有個聲音,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段君訴皺眉, 乾笑道:「那啥,彩娘, 我能不能換個人?這位大人太高貴我得罪不起。」
彩娘根本不聽他說什麼, 自顧自笑著把門推開,熱情地朝裡面打招呼。
「誒喲各位客官,人啊彩娘給你們帶來了,有什麼儘管吩咐便是!」
視線越過彩娘,段君訴看見有兩人坐在賓客席上。
一個是虎頭人身的魔。
他個頭巨大、獸臉猙獰, 看向他的時候雙眼頓時發出獸類的綠光,長長的虎尾差點把身後的花瓶掃去地上。
而另一人則安靜許多。
他是人類的模樣,但額間的妖紋十分明顯彰顯他的真實身份。儘管在這種花柳之地,他依然坐得端端正正,目不斜視地小酌杯中酒,看上去與這裡格格不入。
「好了好了快出去,人留下。」
「好嘞!」
門在他身後關上,段君訴在思考能將這兩名魔將殺掉的可能性。
這時,那名虎將咯咯笑道:「懷兄,還是你運氣好先下手為強。老子要是再晚些來,這兔崽子就是老子的了!」
段君訴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懷颯沒有理會虎將的調侃,朝那名柔弱的少年招手道:「過來。」
這一刻,段君訴下定決心如果此魔敢亂來,他就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他默默走到懷颯桌邊,對方似乎也沒想碰他的意思,只是指尖點了點酒壺,吩咐他:「倒酒。」
一旁的虎將看了,大為惋惜。
「嘖嘖,懷兄你這不是暴殄天物嗎?窯子不是這麼玩的,得這樣。」
說罷,只見 那虎將忽然從旁邊摟過一抹紅色身影,掐著那小倌的腰就把臉埋下去親,逗得對方一陣媚笑。
那身影段君訴認識,正是他在走廊上看到的那名紅衣小倌,好像叫情思來著。
獸嘴接吻很是不便,虎將就用舌頭去舔,看得段君訴差點噦出來。
而那情思真是職業操守良好,什麼排斥情緒都沒表現出來,感覺得出他是很想離開這兒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看到情思瞪了他一眼。可再去瞧時,別人正在投入辦公。
「行了,我不是來這裡看你們做這種事的。」
懷颯倒像個正常人,出言拯救了他的眼睛。
虎將:「哈哈哈懷兄,我就知道你是不想見那個臭娘們兒才躲到這裡來的。但咱們怕她作甚?大不了打一架就是了!」
懷颯聽慣了虎將這種說辭,默默將段君訴倒的酒一飲而盡。
「現下小尊主在她手裡,不能輕舉妄動。」
一提到小尊主,虎將就一肚子氣,「嗐!麻煩!真麻煩!懷颯,乾脆這個魔尊你當得了,我和其他幾個兄弟都挺你!」
懷颯垂眸,語氣仍然聽不出情緒。
「你知道的,我向老尊主發過誓。再者,那女人能與我們抗衡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