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正要行動的侍衛面前,冷聲說道:“我看你們敢,五皇子到底是娶王妃還是娶嫁妝充國庫?”
來福(公公)非常不恭敬的對離殤行了個禮:“這賓客都進去了,還有這嫁妝的事兒,你讓老奴回去如何交代啊。”賠上笑臉,轉過身卻嘟囔著:“不就是一個傻子的王妃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要不是皇上交代,來福才不會來五王府,更別提在門口等著離殤。
“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瞧不起五皇子嗎?難道你想取而代之?還是你對皇家有什麼不滿。”離殤鳳目慵懶的打量著來福,說出來的話卻讓來福變了臉色。
來福一臉不知情的樣子,對離殤行了一個禮:“那請問咋家有什麼錯?”
離殤輕哼一聲,雖然頭上的喜帕沒有摘,但是仍然有絲絲冷意圍繞在來福周圍:“一個奴才對主子不恭敬應該被掌嘴吧,公公,你是自己來,還是讓本王妃來。”說完慢慢靠近來福。
來福額頭冒出冷汗,拿看怪物的眼神看離殤,明明是一個廢物,居然還能讓自己感覺到冷意,於是說:“那就請王妃來動手吧。”嘴角微微翹起,這個人終究是個廢物,肯定打不重的,說不定,自己的手還會痛。
離殤眼睛閃著光,青蓮無奈的看了看離殤,又很同情的看了看來福。
“哎呀——。”只聽得一聲慘叫,來福的身子已經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臉上還有一個淺紅色的巴掌印,一看就是出自離殤之手。
離殤吹吹手掌,好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來福。
來福也沒有想到一個廢物的力氣居然這樣大,被侍衛扶了起來,指著離殤,口中喊著“你……你……。”然後暈了過去。
離殤一臉無辜的看著來福,輕輕勾起一絲笑,廢物?都說別讓我聽到了,然後非常無奈的說:“公公,是你說讓我打的。”說完邁進了五王府,卻聽見身後傳來:“咚——”的一聲,隨後便是:“小的參見五王妃。”
青蓮也跟著離殤走了進去,臨走前還撇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來福,本來就暈了過去,被這兩個侍衛架起來,然後又摔了一下,而且還是後腦勺著地,不知道會不會有腦溢血、腦震盪神馬的。
一進五王府,就見大堂裡面已經聚滿了人,不算簡陋的大堂正中央貼了一個喜字。
離殤走了進去,卻見太子、七皇子在場,而且坐在了上位。
旁邊站了一個主婚官,見到離殤來,對一旁下人說了些什麼,便不再開口。
一會兒,就見那個下人抱了一隻公雞進來,對離殤行了一個禮:“五王妃,這五皇子他不便出來與您拜堂,所以。”說到這裡將手中的公雞遞給了離殤。
正文 嫁王府、鬥傻王 他和她一起拜堂!?
離殤沒有接過雞,神色安然,聲音也平靜:“如果這樣說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看到是離殤跟一隻公雞拜堂,那豈不是離殤嫁的是一隻公雞?還是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故意刁難離殤呢?”倒是說完,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假裝哭泣,身子也微微顫抖。
景澤宇和在座的賓客都沒想到離殤會這樣說,景澤宇也只得堆起滿臉的肥肉,湊成一個笑臉,說:“五弟妹,你這是說什麼,亦楓怎麼說也是我的皇弟,怎麼可能去刁難你呢?”
青蓮當然知道離殤沒有哭,不過演戲嘛,將自己帶的手帕給了離殤,眼淚也湧上了自己的眼眶,零冷也嘟起兔嘴,一臉鄙夷的模樣。
離殤聽到景澤宇的話,抽了抽鼻子,帶有哭腔的說:“皇兄又何必來安慰離殤呢,離殤有自知之明,誰不知道離殤是一個庶出的廢物,能嫁入皇家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離殤不求什麼,只求自己能夠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可這公雞拜堂,不是有人在刻意的羞辱離殤嗎?”說完,用青蓮遞過的手帕擦了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