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一些,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簡單粗暴的過程。
陳川后來又說,當時他不在家,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都去世了。
村長像模像樣地跟他說都 是猝死的,村裡幫著處理的後事。
“可我知道,根本不是這樣的!”陳川的眼睛通紅,“我偷偷挖開了我父母的墳,看到了他們頭上、身上的傷痕!”
他吸了口氣,把眼淚嚥了回去。
“我有個同學,他叔叔在南亞做生意,見我家這樣了,就鼓動我去南亞跟著一起去做生意!誰知道……”
他說不下去了,可我也猜到了,無非是被騙了,認識了卡朋,被下了降頭,回來替他做事而已。
後面涉及到了卡朋,他就又不能直接說了,求救似的看著我。
“現????????????????在你能幫我了嗎?”
我點點頭,“可以!你稍微等一下!”我起身,示意秦飛先出來。
到了外面,秦飛果然說話了,“他說的那個同學很可疑,之前一直都沒有任何訊息,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話,可能又是一條線索!”
我點頭,“沒錯!所以我把你叫出來了!我馬上給他解了降頭,過程可能有些……所以,最好不要錄影!”
“這個我明白,我去安排!”
秦飛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因為陳川同學這條線索,可能是倒賣文物的重要線索,他要立刻安排,一旦陳川交代結束,就要立刻進行調查。
我從玻璃窗裡看著陳川,他有些不安,也有些焦急,低垂著眼眸擺弄著手指。
“子午,你真要幫他?”胖子問我。
“這人可能是個很重要的線索,不解除他身上的降頭,我們想知道的他就說不出來。不說出來,對我們,對喬部長他們來說,都可惜了。”
“也是!”胖子點點頭,“這幫南亞邪士不解決了,睡覺都睡不踏實!還有才冒頭的r國人,就跟頭頂的蝨子似的,咬人不疼,卻癢得難受,不幹掉他們,早晚是禍害!”
“你這形容!”我笑了,對他豎了個大拇指,“精闢!”
胖子呵呵地笑著,跟我看著裡面的陳川,等著秦飛。
沒一會兒,秦飛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和他身材差不多的男子。
這人長相非常普通,屬於扔進人群找不到的那種。
眼睛細長,可眼底的精光卻讓我無法忽視。
他應該是搞特殊工作的,喬部長的人?
“他是李主任!喬部長得力手下干將!”秦飛給我介紹道,“他就是江子午,怎麼樣?小夥子精神吧?”
李主任笑著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伸出手,“終於見到真神了,我叫李少文!很高興認識你,江大師!”
我一囧,趕緊伸手過去,“李主任您好!別這麼叫我,怪難為情的,跟秦隊一樣,叫我子午就行!”
李主任笑著點點頭,看向胖子,“你就是我們江大師的金牌搭檔,王德彪吧?”
胖子有些受寵若驚,伸手過去跟他握手,“李主任好,叫我彪子就行,或者胖子!好久沒聽人叫我大名了,還挺不習慣的!”
“哈哈……”李主任和秦飛都笑了。
李主任????????????????往裡面瞥了一眼,“怎麼說?你真能讓他全都交代?”
我也回頭看了一眼,“他身上中了降頭,只要說出最核心的秘密,還沒等說出來就會死!所以,我把他身上的降頭解了,他應該就能說了。”
“你能保證嗎?”李主任依舊笑呵呵的。
我聽出來了,他並不是質疑我,而是質疑陳川。
胖子滿不在乎地說道:“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