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再去關注高四海到底怎麼做了,而是一直朝前走著。
知道這個空間很大,但也沒有想過會這麼大。
走到我說的城池對面後,看了眼時間,足足有一個多小時。
從這面看這座城池,和前面幾乎毫無差別。
同樣的城門,同樣的兵營。
只不過,我當時在那種玄妙的狀態下,看到這邊有個不一樣的東西,就在我們面前。
那是一個類似於主席臺一樣的平臺,從我們走的地方朝深淵方向延伸出去,懸在深淵之。
我不想感嘆什麼鬼斧神工或者技藝精湛之類的,因為我看到臺子有一個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那是一個酒瓶子!
唐佐把揹包放下,自己試探了一下走了去,彎腰把酒瓶子拿起來,看了看面的標籤,又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轉頭對我說道:“是陝省的大麴酒!”
夥計們全都驚住了,但也興奮起來。
“是不是老爺子帶進來的?”
“看看裡面還有多少,什麼時候帶進來的?”
“老爺子在哪裡?”
唐蓮更是眼淚都出來了,拉著我的手使勁兒晃著,“子午,我爺爺來過!他來過!”
我趕緊哄她,“沒錯,沒錯!不過你要冷靜一點兒,說不定是別人留下的!”
“不會的,一定是他和你師父!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到這裡來!”
這話,也一直在我心裡叫喊著。
唐蓮說得對,除了我師父和唐天德,不可能有別人能到這裡來。
可是,他們人呢?
這裡只有一座城池,外面陰兵把守,難道他們進去了?
唐佐看了我一會兒,知道我在想什麼,回頭望向城池裡面。
從這裡進去似乎和別的地方沒什麼區別,都要面對那麼多的陰兵。
只是,腳下的平臺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呢?
我需要點兒時間,就讓他們原地休息,自己站在平臺邊緣處,望向城池裡面,慢慢地思考起來。
身後傳來夥計們激動而又興奮的議論聲。
他們都認為在這裡看到的酒瓶子,就是唐天德留下的。
說實話,儘管我也希望如此,但是常年養成的習慣讓我理智地冷靜了下來。
就按照大家猜測的是真的來說,唐天德和我師父來了這裡,那他們為什麼來這裡?
來這裡要做什麼?
他們現在又去了哪裡?
我往深淵望了一眼,又趕緊收回視線,暗罵自己別胡思亂想,他們肯定會平安無事,不會掉下去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的心就像是長草了似的,立刻變得不安起來。
我拼命讓自己別往那邊想,可偏偏大腦不受自己控制,總會往那邊想。
最後,搞得我自己都有些煩躁了。
“子午,喝點兒水!”唐蓮把一個小杯子遞給我。
那是她的水杯,細長身子,蓋子就是個杯子。
我喝了一口就遞回去,“你喝吧!”
“子午!”唐蓮慢慢喝了一口,“你說,我爺爺和你師父到底會在哪裡?他們會在裡面嗎?他們來這裡做什麼?為什麼不出去?”
我哪兒知道啊!
我剛才還在想這個問題呢!
我笑了,“等找到他們,我們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讓他們老實交代!”
“對!臭爺爺!要是不老實交代,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他!”
唐蓮一臉臭屁的樣子,說著狠話,語氣帶著擔憂,讓人忍不住就很心疼。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等找到他們,我也要問清楚一件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