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現在被姜建仁逼地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端莊。
她知道沈蘊一直都在忍著怒火。
今天發洩出來也好,省的因為渣男把自己的身子憋壞。
姜建仁被沈蘊打得鼻青臉腫,嘴巴已經說不出話來。
趁著沈蘊停手的間隙,他向姜遠舟和姜銘遠投去求救的眼神。
“遠……州……唔,救……救……救我……”他吃力地嘟囔著,嘴裡還流著血水。
姜遠舟和姜銘遠無動於衷。
姜建仁在接連喊了好幾聲無果後,怨恨地看著兩人。
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但他的眼睛腫成了一條縫,姜遠舟兩人根本看不出他臉上的情緒。
但他們莫名地就懂了。
沈蘊嫌惡地盯著看了他兩眼,用力甩開他的腦袋,然後狠狠踹了他一腳。
“要是你再敢對葵葵動什麼歪心思,我讓你生不如死。”
姜建仁彷彿聽見了惡魔的聲音,渾身顫抖著。
他後悔了,早知道會是這後果,他一定不會下藥。
身上的痛感讓他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眼淚。
沈蘊用同樣嫌惡的眼神看向姜寧雪,“明天開始,我不想在這個家看到你。”
她雖然厭惡姜寧雪夥同姜建仁下藥,但也清楚地知道罪魁禍首是姜建仁,因此她對姜寧雪還留了半分情面。
當然,這情面姜寧雪是完完全感受不到的。
她只知道自己要被趕出姜家了,自己的豪門大小姐夢要破碎了。
她心中很是不甘。
憑什麼沈蘊讓她走她就得走?
這個家明明是姓姜,憑什麼讓她沈蘊做主?
憑什麼?!
“嗯……嘶……”姜建仁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姜寧雪被姜建仁的呻吟聲從不甘的情緒中拉出來。
看見姜建仁的慘狀後,她心中的不甘一點點轉變成了畏懼。
沈蘊出完了心中的惡氣,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姜建仁和姜寧雪身上。
“媽咪,打了那麼久,一定打累了吧,來,喝杯茶。”
姜葵葵不知道什麼時候下樓了,還去廚房倒了杯茶水,遞給沈蘊。
沈蘊臉上的怒氣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滿眼慈愛地看著姜葵葵,“謝謝葵葵。”
其實她一點也不累,這段時間她的精力充沛得很,總感覺身體裡有使不完的力氣,每天早上一醒來她就跑去健身房鍛鍊。
打完姜建仁後,她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氣釋放出去了,身體又輕鬆了許多。
“老夫人,您現在不方便進去。”劉媽有些急促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張紅芳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我來我兒子家,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就是個伺候人的,哪裡輪得到你說話,給我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