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為什麼我沒事?”楚芸又明白又糊塗,太后究竟是想要害哪個啊?
“公主,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現在只有你能救皇上了,如果你不救皇上,他,他……”
“你當我傻子啊?皇宮裡這麼多女人,想解藥還不容易,抓一個宮女過來就給他解了。”楚芸揚言道,想讓她當解藥,門都沒有。
秦牧嘴巴微抽,咬牙道:“皇上除了公主你,誰也不會要的。”
“笑話,想毀我清白,我才不幹。”二個人在外面為這事吵開了。
“如果沒有人幫他解藥,他就算強撐過去,以後八成也會不舉的。”蘇邊忽然走了過來,跟在他身邊的還一位宮女,又說:“我也料想你不見得會幫他解了這藥,所以我帶了人過來幫他解,你們閃開點,皇上要辦事你們也想偷看不成?”蘇邊陰著臉一掌劈開了門,把那宮女推了進去,之後對裡面的人喊:“皇兄,這事是我的錯,等你解了藥之後,要打要殺,隨你高興。”
楚芸瞪大眼睛瞧著那宮女進去了,秦牧趕緊離得遠一點,蘇邊也轉身朝外走了走,似乎刻意要離得遠點,不聽裡面的聲音。
楚芸就把持不住自己的腳步,還是由窗戶處朝裡瞧了瞧,見那宮女正走向蘇寒,她忽然揚聲衝裡面的人叫了句:“你要是連這點藥都撐不過去,你還算什麼男人啊!”
“滾出去。”蘇寒仿若沒有聽見他的聲音,揮掌朝邁著小步小心的走進來的宮女,一掌就把這宮女打了出去,門又砰的一聲合上了。
楚芸似乎鬆了口氣,那宮女一臉難看地由地上爬了起來,蘇邊微微皺眉,道:“皇兄,你聽這個女人胡說八道什麼。”又朝楚芸喝:“若真變得不舉了你將來就是想嫁皇兄弟也沒有性福可言了,到時你就得守一輩子活寡了。”
楚芸臉上騰的漲紅,惱羞:“我什麼時候說要嫁他了?他若不舉就得斷子絕孫,到時連個接替江山的人也沒有了,讓太后悔青腸子去,看她乾的啥好事。”
蘇邊聽了這話臉上一會黑一會白,太后乾的好事是沒錯,但這好事他也是脫不了關係的。
楚芸哪知道蘇邊心裡想什麼,卻聽裡面傳來一句低語:“輕雲說得對,斷子絕孫,早晚應了你這張嘴。”就是在夢裡,她也在詛咒他斷子絕孫,現在當真是要應驗了。
蘇邊瞅著楚芸,忽然就說了句:“你們中的是同樣的藥,酒你也喝了,燃燒的媚香你也聞過了,為什麼你會沒事?”
楚芸忽然又明白了一點,惱道:“原來如此啊,這點子還是你想出來的,你與太后合夥坑我們,你無恥,既然是你想出來的,你還在這裡假好心幹什麼?你趕緊來點實際的進去幫他解啊,你獻完身不就沒事了。”蘇邊的臉一陣青了陣白,楚芸又立刻嘲諷的說:“不行,怎麼能讓你獻身呢,蘇寒的口味不會這麼差,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飢不擇食到連你都想吃,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這樣害他都不可原諒。”楚芸對著蘇邊詛咒一通,踢開門就進去了。
忽然覺得蘇寒真可憐,竟然被自己的親生母后和最信任的兄弟聯合陷害。
蘇寒臉色並不好看,憋得又紅又痛苦的,乍一瞧見楚芸進來立刻衝她低語:“別過來,離我遠點。”
“要是沒解藥,真會不舉啊?”楚芸在他身邊蹲下來小聲問他,臉上微微有些紅。
“你該不是心軟了,想為我解吧?”蘇寒忽然笑了一下。
“你還笑得出來。”楚芸不知是惱還是羞的,狠瞪他一眼。
“你有這份心就足夠了。”蘇寒又輕緩的應了一句,縱然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表現得多狼狽,只是用自己的內力一直在壓制著體內的火。
“其實,我剛剛也是隨便說說,要不,就讓宮女為你解吧。”楚芸又低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