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班人。除此之外,程侖便再沒有其他親人或孩子。
根據翁凜燃所說,那天程侖的確是親自到了島上,而目標就是司向顏。每一次想到在那個島上的事司向顏都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她的這份害怕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翁凜燃。在那種危機萬分的時刻,任何一點疏漏或便宜都會導致翁凜燃失去性命,也讓她覺得,此刻她們能夠在一起是多麼難能可貴。
“司姐,我們已經查清了那天上飛機的人都有誰,分別是哪個支部在管理,不久之後應該就會有訊息。至於程家,他們實在是蹬鼻子上臉,不知天高地厚,如果老大您同意,我龍望今晚就帶上兄弟幾個去拜訪一下他們的老窩!”
相比起司向顏和鍾瑾瀾的平靜,龍望顯然更加激動,他一向都把司向顏保護的很好,卻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故。想到司家有內奸在作祟,他就坐立難安,全身不舒服。
“龍望,調查的事繼續進行,至於正面衝突,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先著手調查,等我的訊息。”
“是,司姐。”聽司向顏反駁了自己的要求,龍望也不惱火,而是點頭答應。雖然他比司向顏年長,也是跟隨者司父多年的老人,但對於司向顏,他心裡卻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恩,辛苦你們了。”談話結束,司向顏也有了回家的念頭。經過一個多月的調養,翁凜燃的右腿上的石膏總算拆了下來,身體也恢復得不錯。可即便如此,司向顏還是不放心讓對方出去幫自己辦事,生怕翁凜燃再受什麼傷。這會,才剛剛離開家裡幾個小時,她就開始想念那人了。
“司司,我們好像很久沒見了呢。”見龍望離開,鍾瑾瀾笑著黏了過來,直接喚醒了司向顏快要遺忘的事。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鍾瑾瀾在一個月前是怎麼突然跑到自己家裡把一個嬰兒扔在她那扭頭就跑,這筆賬自己應該好好算算才是。
“鍾瑾瀾,你應該沒忘記你之前做了什麼。”看著鍾瑾瀾討好的笑臉,司向顏把她推開,不滿的說道,正當她想要找個法子整治一下鍾瑾瀾時,房間的門輕輕被敲開,抬頭便見一個年紀大概十□□歲的女生站在那裡。即使多年沒有見面,可司向顏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女孩就是鍾瑾瀾收養的女兒,兼現任情人的鐘瑾渝。
“小渝渝,你來得真及時,你要再來晚一點,媽就要被司司吃掉了。”見鍾瑾渝進來,鍾瑾瀾剛剛還小心翼翼的神色忽然就得意起來。見她衝過來抱著自己,滿臉都是委屈和恐慌,鍾瑾渝下意識的看向面無表情的司向顏,安靜的打量著她。
和記憶裡的有所不同,司向顏比起自己幾年前看到的更加漂亮。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包裹著她勻稱完美的身體,肩膀上的皮草穿在她身上不顯庸俗,反而將她的氣質襯得更加高貴冷豔,讓人不敢接近。許是發現自己的視線,她勾起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塗著紅色口紅的薄唇如同血腥瑪瑙,帶著致命的誘惑。
“司小姐,你好。”沒理會鍾瑾瀾,鍾瑾渝上前幾步,對著司向顏伸出手。語氣不卑不亢,甚至敢於和司向顏對視。只是幾秒的功夫,司向顏便覺得鍾瑾渝是個可造之材,足以留在自己身邊,和鍾瑾瀾那種胸小無腦的花瓶完全不同。
“恩。”握住鍾瑾渝伸過來的手,司向顏輕聲回道,幾個來回的眼神交流已經讀懂了各自的意思。她們彼此,似乎都很賞識對方。
“喂,你們兩個當我是死的嗎?”在鍾瑾渝和司向顏對視超過20秒之後,鍾瑾瀾終於是按耐不住的跳到中間阻止。天知道剛才那幕場景對她的刺激有多大,一個是自己的閨蜜,一個是自己的女兒,啊不對,是女朋友。眼見閨蜜和女友那麼惺惺相惜的深情對望,鍾瑾瀾的心裡不是一點半點的糾結,而是無比難受。
“瀾,你又調皮了。”把鍾瑾瀾著急的樣子看在眼裡,鍾瑾渝忍不住伸手摸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