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老師知道,她平時完全看不出市長千金的架子,與同學的相處也是淡淡的,沒見她與誰特別親近,但是也沒有跟誰發生過矛盾。
“那我們先去她宿舍看看吧!”徐諾說。
韓穎忽然支支吾吾道:“這個學期開始,何妍經常不住在學校。”
吳月一聽這話馬上急了,朝她喊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韓穎委屈地說:“她說自己回家住,我能有什麼辦法,我是能跟何副市長去查證,還是能給她記過啊?”
吳月心裡也明白。學生裡夜不歸宿的人不在少數,老師們大多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誰知道會出這麼大的事兒,而且還是副市長的女兒。她稍稍放緩語氣抱怨道:“你好歹跟我說一聲,讓我心裡有個數也好。”
韓穎低頭啜泣,吳月也不好再說什麼。
何妍的三名室友已經接到班主任的電話,都在宿舍等著他們的到來。
進門後吳月介紹說:“這兩位是市局刑偵大隊的警官,找你們瞭解些情況,你們一定要如實回答。”
徐諾轉頭攔住剛想坐下的兩位老師說:“麻煩你們了,如果有什麼問題我會再去找你們。”
有老師在場,很多話學生還是會下意識地有所保留,所以徐諾等兩位老師出門後,才對屋內三個略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兒說:“你們別緊張,我只是來了解一些情況而已。”
一個看起來比較沉穩的女生說:“警官好,我是寢室長,我叫鄭雲,另外兩個都是寢室的成員,長髮的是王亦琳,短髮的是趙蕊。”
“你們好,能說說昨晚八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們分別在做什麼嗎?”
“昨晚我們三個一起去逛街,吃過晚飯就出去了,然後九點多才回寢室,大家收拾了東西,一起看了個電影,就洗澡睡覺了。”鄭雲說。
“你們三個一直在一起沒分開過?”徐諾心道這下她們的嫌疑就可以排除了,除非是同謀作案。
“恩,一直沒分開過。”鄭雲肯定地點頭。
“警官,是不是何妍出了什麼事?”王亦琳怯生生地問。
“哦?你為什麼會這麼問?”徐諾把目光轉向王亦琳。她瘦瘦小小、面板微黑,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畏縮。
“因為何妍最近不太對勁,上課也精力不集中,跟平時大不一樣。而且我無意中看到她最近畫的一幅畫,整個都是黑色、灰色的背景,正中央一個白色的女人胸口處開著朵紅色的花,說不出的詭異,我走過去問她怎麼畫得這麼壓抑,她匆忙合上畫夾,說沒什麼就走了。”
“何妍平時喜歡用畫畫來表達心情?”徐諾問。
“恩!”三個女孩動作劃一地點頭。
鄭雲解釋說:“我們平時也經常會畫畫來記錄一些好玩的,傷心的事情之類,但是基本都是簡筆畫,畫著玩兒的,但是何妍喜歡用油畫或者水彩畫來記錄重要的心情和事件,一幅畫要畫挺久,所以記錄的應該都是一些重大的事情。”
“她心情好的時候會用淺藍、淺粉、淺褐色之類的色調,心情不好的時候會用濃重的顏色,黑色、深藍、暗灰、大紅之類。”趙蕊補充道。
“大紅不應該是喜慶的顏色嘛!”劉赫不解地問。
“何妍不喜歡紅色,你們看她的衣櫥就知道,她從來不穿紅色的衣服、鞋子,紅色在她的畫裡代表的永遠只有一個意思,就是死亡。”
“這幅畫現在在哪裡,你們知道嗎?”
三個人都搖頭說不知道。王亦琳小聲說:“也許在她男朋友那裡吧!”
“何妍有男朋友?她的男友你們見過嗎?”
王亦琳搖頭說:“沒見過,我只是有一次見她在畫一個男的,就問她畫的是誰,她說是她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