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手長腳的粗糙漢子當然是於六子,高大健壯的漢子是周斷山。
在這幾年期間,季蘭雨二女為了能夠保護自己,也跟著二人學了些粗淺的功夫與輕功。
想要與江湖高手過招當然不可能,可是尋常人,季蘭雨一個打兩三個還是沒問題的。
至於鍾離無災,不知怎的,已經不復那蒼白的面容,她如今面色紅潤,一身精氣飽滿充盈,有種令人一眼看見就想啃一口的感覺。
於六子點點頭,三人在前方帶路,再往前大概八里左右,就能夠出了桐葉城。
當三人跳出三棵樹的距離後,李裕祿才跟了上去。
只留下周斷山正從樹上俯視地上的那名站起身的男子。
男子被擁擠的人群圍在了一起。
不是他們想圍,而是根本沒辦法,人實在太多。
男子顯然有了些怒意,他僅僅一個掄拳,離他最近的這一圈人當場便被砸了個稀爛。
人體器官組織血液頓時濺射出去。
一下子空曠了不少,他沒打算與周斷山過多糾纏,而是踩踏在人群的頭頂向著李裕祿離去的西側繼續追逐。
周斷山當然不答應,恩公的一切他都要守護,不僅僅是宅子,還有常年住在宅子中的季蘭雨二女。
他身形一躍,搶先男子一步,擋在其身前。
而下方的百姓卻遭了殃,被人無端端踩在頭上,痛的根本出不了聲。
見有人阻攔,男子身形壓根沒有停頓,向著周斷山便是一拳轟出。
有了前車之鑑,周斷山依然卯足了十成十的力與男子互拼一拳。
他本就天生神力,力大無窮,能夠手掀巨船,已經不能以常理定之。
可是這名男子的一拳,猶如萬馬奔騰而過,周斷山的身子瞬間朝後倒飛。
勁力巨大,導致氣血翻湧,口鼻處鮮血狂湧而出。
他剛起身,還來不及擦拭血跡,男子已經欺身而來,對著周斷山當頭就是一個肘擊。
後者拼盡全力在人群頭頂翻了個身,這一肘的勁氣直接導致下方的百姓顱骨炸裂!
周斷山喘著粗氣,他撕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古銅色的肌膚。
十成十的力量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那麼就只有拿命去填,拿命去為他們爭取時間!
男子本不想再理會他,在他眼中,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周斷山不退反攻,一隻拳頭彷彿突然增大了好幾分,帶著陣陣爆裂之聲,朝著男子面門轟來。
如此剛猛的一拳,卻被男子輕鬆躲過,而後者則是對著周斷山腹部的空門一拳搗出。
周斷山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口鼻的鮮血像是永遠止不住一般。
男子深知如果不把這人解決,自己就會被一直糾纏下去,他面無表情,向前幾步就要一拳結束周斷山的性命。
周斷山哈哈大笑,露出的牙齒上滿是鮮血,相較於家人的死亡,當這一刻輪到自己時,他一點不懼!
“來吧!有種就殺了我!”
周斷山在激怒此人。
若是此人為了殺他而惱羞成怒,之後就算自己死了,此人定然會對自己的屍體發洩憤怒,也算是為她們爭取一些時間吧。
我……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這憨厚的漢子就連激怒別人都如此不濟事,想不出更惡毒的言語。
男子沒有說話,於他而言,說話就是在浪費時間。
可是這一拳,卻有人替他擋下了。
一個年輕人,相貌平平無奇,臉色無喜無悲,他只是一把握住了男子的手腕,隨後在男子吃驚的目光中,掐住其的脖頸,輕鬆將其擰斷。
隨後,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