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中基層軍官也都到西北軍事學院進行了短期進修。我們手下這幫弟兄絕對不會給大人你丟臉,水正願以項上這個腦袋擔保。”
笑了起來,無鋒感覺很有意思,大概是這倆個傢伙認為自己信不過他們部隊的戰鬥力,所以才會急急忙忙作如此表白。
沒等他搭言,熊道元也接上話道:“是啊,大人,咱們手下這幫兵其實在許多已經在預備役中呆過兩三年了,他們在預備役中的訓練就相當刻苦,許多人一邊幹其他工作謀生,一邊還在閒暇時間自己訓練自己,以期能夠早日加入軍隊,這些連我們都十分感動,對於他們來說加入了李大人的軍隊,就好比進入了一個神聖無比的群體,這是一個既光榮又充滿風險的所在,對他們來說,要麼戰死沙場,要麼衣錦還鄉,沒有其他第三條路可走。”
熊道元這番聲情並茂的話在無鋒心中引起了強烈的共鳴,是啊,自己手下這一幫弟兄跟著自己征戰拼搏,究竟圖的是什麼呢?如果和所有人都談什麼治國安民民族大義的道理,也許有一些人會真的感興趣,但絕大多數最基層的官兵恐怕就很難長久維持,要想把他們的思想牢牢的扭成一股繩,只有依靠嚴格的管理樹立他們的責任心和榮譽感,賞罰分明的制度來促使他們奮勇當先,還有一點就是優厚完備的後勤保障撫卹機制以消除他們的後顧之憂,只有做到這幾點才能真正使他們誓死效命,一往無前。
沒有其他多餘的話語,無鋒站起身,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眼中滿是期待鼓勵之意,看得二人心中一熱,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也只是再行了一個標準的帝國軍禮,默默目送無鋒離開。
關西郡如燎原之勢的叛亂讓少女很是煩惱,李無鋒以及他手下幾個主力師團的去向自然就明確了,但帝國傳來的情報卻是讓她要辦法讓李無鋒安分老是的呆在西北,不要參與帝國中央鎮壓關西戰亂的事務,這讓少女感到苦惱之極。自己這位未婚夫婿早在好幾天前就已經消失無蹤,根本沒辦法找到他,即使找到他又能怎麼樣呢?難道就憑自己就能阻止他的行動,那李無鋒就不叫李無鋒了。
輕輕嘆了一口氣,少女站起身來到窗邊,羨慕的望著窗外一派爽目的秋色,作為一名剛滿十六歲的少女,若是生在其他富貴人家,正是戲耍消閒的好時光,可自己卻因為生在了人人羨慕的帝王之家,卻不得不遠涉千里來到這無親無故的地方,被人家當作擺設一般供在這兒,整天無所事事,想做的卻又有心無力,毫無任何歡樂可言。
李無鋒是肯定不會放棄介入關西戰事的機會的,在博南那邊佈置了三個師團的軍隊絕不會僅僅是擺個架勢(她還不知道獨立第三師團的進駐和鷓鴣關的易手),他肯定知道帝國不會授權與他出兵關西,那他還在等什麼呢?
對帝國由於懷有強烈戒心而一味防範李無鋒勢力的擴張,這在整個帝國朝中已經不算是一個秘密了,這大半年來明是安撫要其休養身體暗是幽居帝京的生活讓朝中許多老到的大臣都看出了這一點,雖然迫於西北的緊急形勢被迫讓李無鋒返回其老巢,但按理說也應該會做軍事上的一些針對性佈置,沒想到突如其來的太平教起義將所有事情攪的一團遭,而且其蒸蒸日上的架勢甚至已經遠遠超過了李無鋒的危險性,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但看帝國中央現在的態度似乎仍然沒有什麼變化,想到這兒,少女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讓李無鋒率軍出征,而且要命令他竭盡所能全力以赴,二虎相鬥,觀者得利,就猶如古人卞莊刺虎就是這個道理,可以父皇和何大人的智慧怎麼就看不透這麼簡單的道理呢?她委實不明白。眼下還要讓自己盡一切力量阻止李無鋒東進的步伐,難道帝國真有絕對把握能夠輕鬆解決太平教的問題?
她內心十分懷疑,一路自帝都來到西北,其間她也檢閱了沿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