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立刻重撥了,這下對方才接了起來:
“喂,蘇丹啊,不好意思剛剛正好忙著!”
“司馬局長,我有個重要問題要你給個說法!”蘇丹老實不客氣。
“蘇丹,幹嘛氣呼呼的啊,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好了!”
司馬局長裝蒜。
蘇丹就把有關星湖的事說了,完了,重重的警告道:“司馬局長,要是我們的專家組沒用了,你早點說,我好早點辭職!”
“這事和你無關,你可不要誤解啊!”
“是誤解嗎?都這麼明顯了!”
司馬局長嘆了一口氣,道:“這是上面首長權衡下來的意見,你就不要煩心了,再說了現在不是不封了嗎,只是把臨床研究的時間拉長一點,這是對患者和消費者負責,也是對我們的事業負責啊!你要理解!哦,對了,我這會議還沒有結束,先這樣!”
“喂喂!老滑頭!明明是敷衍,還說會議。”
蘇丹氣憤的囔囔了一句。
不過,蘇丹這會卻是冤枉這司馬局長了。
這會議雖然是非正式的會議,但是級別很高,參會的也都是位高權重的大員,以司馬局長的職務也只是坐在末位,而且這會議還和星湖集團封廠之事也有關。
司馬局長掛了蘇丹的電話,馬上對上首的老者道:
“首長,蘇丹醫生很生氣,不過,被我給安撫下去了!”
首長點了點頭,對一個臉色微白,十分不爽的中年人道:“柳先生,這事就這樣吧,只是延期三個月,不會產生多大影響的!”
首長口中的柳先生儼然是炎魂的柳不忍,只是柳不忍這會帶著墨鏡,具體的樣貌看不清。
不過,一個身穿警服,肩上帶有橄欖枝和星花的中年人嘴角微翹,他是警察總部的一把手,金部長。
柳先生道:“不管如何,我還是保留我剛剛的意見,另外,我公司採購的藥品,哪怕有一人產生副作用,我也自行擔責!”
“那是你的人,你要怎樣就怎樣!”金部長淡淡的回應。
柳先生冷聲道:“金部長,以後你部的事不要來找我!”
“好啊,以後擦屁股的事,你也不要來找我!”
金部長絲毫不買賬。
金部長確實經常給柳先生擦屁股,因為他們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很多時候都要相互配合。真正棘手的、不好辦的大事,都由柳先生先出手,而掃尾的工作又需要金部長去善後。
“放肆,你們當我是空氣啊!”首長聲音不大,但是威嚴極了。
大家止不住的身形一震。
“都是一把年紀的人,還說這樣的氣話,現在內外局勢動盪,那些世家也擁武自重,越來越來自以為是、自行其事,把人民的命當兒戲,而外部摩擦也不斷,正威脅我華夏好不容易得來的發展和安定,你們理應更加緊密的攜手,為國家的安定繁榮負起責,為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扛起擔,豈能說小孩子的氣話!”
金部長趕緊說了一聲首長教訓的是。
柳先生也正了正身體,不再說話。
這時,一個參會的中山裝老者說話了,他有些不瞞對柳先生道:“柳總,這麼說我華藥集團的藥品你是不準備再用了咯,難道你寧願相信一個小公司?”
“夜總,不是不用,也不是相不相信。我不管是小公司,還是大公司,都是我華夏的公司。目前我選的兩種藥品的療效確實比華夏醫藥的要好很多,非常適合我們的需求!”
“夜總多慮了,只要華夏醫藥生產的質量更好,我可以重新選擇。可惜,這麼多年了,你已經讓我失望多次了!”
“夜總多慮了,只要華夏醫藥生產的質量更好,我可以重新選擇。可惜,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