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之人。””
我想了想道:“姐姐,那夜,你可留意到赫連清音中途可曾離席?”
阮心瑜略略一驚,微怒道:“她……好象是離開了一會兒。難道是她……好大的膽子!”
我連忙道:“我不能肯定是她,此事還需要進一步查證。姐姐切不可打草驚蛇。”
阮心瑜沉了臉色,卻沒有作聲,過了半晌方向我看來,道:“你這次落水,家裡人都知道了。母親和三娘都擔心得不得了,直想進宮來看你。我怕她們傷心,一律推了,只說你在宮中靜養,待好些了,再去看她們。”
娘?我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直直地往阮心瑜看去,說道:“姐姐,我生平當你是一知己,世上之人,唯有姐姐與我心意相通,我對姐姐信賴之心,猶如皓皓明月。卻不知姐姐……”
阮心瑜凝神望我,眼中溫柔萬千,輕輕嘆道:“我待妹妹之心,自然就如妹妹待我之心一樣。妹妹若有心事,不妨和姐姐直說。”
我認真地望著她,目光無比真誠,定定道:“求姐姐讓我見皇上一面,妹妹有極為重要之事,想問皇上,但……求姐姐不要告訴任何人,任何人!包括……父親!”
阮心瑜微怔,目光在我臉上打轉,彷彿在尋找什麼。猶豫半晌,她似下了決心,說道:“好。我答應你。你在此稍微,我去請皇上來。”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緩緩地躺下。這一步走得太快,一不小心就怕多生枝節,只是情勢所逼,恐怕這個機會稍縱即逝,我也只能賭上一賭。
約摸過了兩刻鐘,隱隱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四周靜悄悄地,想必阮心瑜已經將所有的人遣退。我閉了眼,感覺他慢慢地走到我床前坐下,嘆道:“璃兒,你可是醒了?”
我睜了眼,掙扎著想要坐起,卻被他按住,道:“你不必起來,有什麼話躺著說吧。”
我喘了一口氣,道:“皇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覺得我好象喘不過氣來了。”
他微微一怔,道:“胡說什麼!你不會死!你只是受了寒,太醫開了藥給你,你會好的。”
我苦笑了一下,嘆道:“是嗎?我倒是覺得這樣活著,反倒不如死了好。”
他臉色微變,一隻手已將我扶起,沉聲道:“你!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不好,大可以說出來,為何如此輕賤自己?”
我不住地喘氣,眼淚已經快要忍不住。他眸光閃動,似已不忍,柔聲道:“璃兒,是朕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如果當初……朕狠狠心,不讓你嫁給明南王……”
我急忙嘆道:“皇上!臣妾決沒有後悔……當初之事!我與皇上三年之約,是我負了皇上!不管如何,既然已經過去,便永遠無法再改變!臣妾有一言相告,滿目河山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皇帝身子一頓,站了起來,喃喃道:“不如憐取眼前人……”
我見他神色柔和,並未動怒,想了想道:“臣妾今天請皇上來,是有一事……想請皇上答應臣妾……”
他轉過身來望我,嘆道:“可是要朕善待你姐姐?”
我正色道:“臣妾相信皇上對姐姐……並非無情。”他微微一愣,卻沒說話,我繼續道:“臣妾心中有一事,想問皇上,若是不問,就算是死,也是死得不明不白。”
他臉色一變,沉聲道:“何事?居然值得你去尋死?”我喘氣不止,似要昏厥,他連忙上前來扶住我,口中嘆道:“你這是何苦?有何事對朕說便是。”
我氣弱道:“皇上……要先答應臣妾,不管臣妾問任何事,皇上都不能追問臣妾因何而問!求皇上……答應……”
他只得嘆道:“好!朕答應你便是。你要問什麼?”
我定了定神,道:“臣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