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神通,但由於是分身在施展,故而效果不佳,只能得出一個極為模糊的方向。
“沒錯,大門就在河流的下方。”
張恆眸中精光一閃,一臉自信的道。
黑魔皇一臉古怪的道:“真的有這麼神?”
張恆輕笑道:“你若不信的話,可以回‘三星域’,我們二人也不會阻攔你。”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一次……”
黑魔皇略一猶豫,便做出了決定。
咻!咻!咻!
三人在漆黑的空間裡,以血色河流為參照物,沿著河流的流向,急速飛去。
感覺飛行了大半個月的樣子,河流本身沒有分支,卻變得漸漸狹窄起來,一直往前延伸。
對此,張恆等人見怪不怪,波瀾不驚的繼續往下飛去。
又飛行了大概幾日的***夫,前方血色長河的盡頭,果然有一個血色大門,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傳送陣?”
黑魔皇一臉驚喜的道。
三人連忙落到血色大門的旁邊,倒沒有冒然行動。
在血色大門的側邊,豎著一個血色石碑,上面刻著一些字。
其中,最醒目的幾個大字是“血祭鎮魔河之七”。
張恆思索了一會,得不出什麼結論來,索性不多想。
於是接著看石碑上刻著的幾行小字:
此血門乃是封印之地的傳送陣,有緣人方能成***開啟,強行入陣者將遭受血光噬魂之果。若想離開封印之地,必須成***回答如下幾個問題中的三個:
第一個問題,我是誰?
第二個問題,我的故鄉在哪裡?
第三個問題,我在魔界中是什麼身份?
第四個問題,我平生最痛恨的人是誰?
第五個問題,我平生最好的朋友是誰?
第六個問題,我平生最敬佩的人是誰?
……
看到這些問題,張恆不由面露錯愕之色,心中也有了一些底。
“真是莫名其妙……”
面對這麼一些問題,黑魔皇完全找不到頭緒,眉頭緊皺。
而洛河的臉上,開始還略帶幾絲喜色,隨後又開始苦苦思索起來。
“怎麼樣?洛道友你有頭緒了?”
黑魔皇見洛河的樣子,不由出聲問道。
洛河苦笑道:“我只能答覆第一個問題。”
“他是誰?”黑魔皇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血殺神帝。”
洛河輕吐幾個字。
這四個字剛一出,異象頓生,就見那血色石碑上流光四溢,記述第一個問題的一行小字,憑空消失。
無形中,傳來“鏗”的一聲,震懾心靈。
“是他?”黑魔皇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早該想到是他的,但沒有你這般的肯定。”
目光掠過石碑上剩餘的這些問題,黑魔皇苦嘆道:“雖然我們都知道‘血殺神帝’的威名,但對於他本人的瞭解卻知之甚少……”
“讓我來。”
就在這時,張恆突然站了出來。
洛河目光一亮,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臉上露出了期待之色。
緩緩走到血色石碑的面前,張恆的腦海裡有兩道身影在飛快的交錯、融合起來。
“你的故鄉,在一個默默無聞的地方,稱作‘梵家鎮’。”
張恆淡淡的道。
話音剛落,血色石碑光芒閃爍,發出“鏗”的一聲。
“你平生最痛恨的人,應該是‘妖龍皇’……”
張恆想起當初在血殺神殿外圍,血殺分身慫恿眾修士攻擊玄龜的情形,而玄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