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給我畫下來,我複習還要用呢,我可不想掛科啊。”
李羽希趕緊拉著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傢伙出去,雖然氣老師不會有什麼後果,但是處理起來還是有麻煩的。
等走到了流年大學那條林蔭小路,李羽希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張子文說道:“我真的怕這是在做夢,我做過無數次這樣的夢,我好害怕,好害怕,如果這真的是一個夢的話,那麼我希望我在這個夢中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