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無助。
&ldo;王明,你怎麼這樣了。&rdo;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很清脆,是安安的聲音。
接著,高跟鞋的聲音從客廳裡響了一起,一直到臥室,安安一腳踹開了門。
&ldo;接了一個電話,你至於這樣嗎?&rdo;安安進門之後眼睛狠狠瞪著躺在床上的我。
&ldo;你怎麼來了。&rdo;安安平時很少來我家,來的時候也是稀奇古怪。
&ldo;當然是狗哥啊,我看你躺在床上沒有精神的樣子,肯定是想女人了。&rdo;說完,狗哥給我邀功一樣的說道:&ldo;看吧,還是狗哥懂你,連自己的女神都奉獻出來了。&rdo;
說完,狗哥叫安安好好開導一下我,從門口走了開。
&ldo;王明,案子還等著你破,你這樣什麼時候才到頭啊。&rdo;安安有種怒其不爭的意思。
&ldo;我沒事,你先回去吧。&rdo;我不是心灰意冷,也不是找不到線索,而是今天的那個電話讓我想起了不應該提起的往事。
我大概跟安安提了一下那年的事情,所以,當初我說我懂她。
讓我想不到的是,安安放下了自己的手機,直接坐到了我的床邊。
&ldo;我需要你的幫助!&rdo;我也不在磨嘰,長吁了一口氣,咬著牙忘記了那些事情。顧月還沒找到,師傅還沒有回來,我必須要馬不停蹄的尋找真相。
&ldo;早說,不就好了。&rdo;安安瞪了我一眼,坐在床邊,很乾脆的問我什麼事。
&ldo;我想知道,總部為什麼會派黃赫來這裡。&rdo;我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我對黃赫的懷疑。
有的時候,辦案也就像是一場賭博,眼前的線索常常真真假假,這個時候,要相信哪一條線索,對破案來說十分重要。
當然,相信人也是一樣,此時此刻,我選擇了相信安安。
&ldo;你說,他可能和你師傅有關?&rdo;安安聽完了我對黃赫的分析,問到我。
我點了點頭,把師傅的信給安安看了,那是師傅的筆跡,我不會認錯。
安安看到了信,有那麼一點吃驚,不是內容,而是筆跡。
看完了之後,安安對我說道,自己離開總部的時候,並沒有見過這個人。
說完,她把她身上寶貝箱子放在了旁邊,自己的腳蜷縮在了床上,說冷。
接下來,安安給我說了一件更加讓我疑惑的事情。
說那天我們好巧,剛好在死亡高速的同一個地方遇見了黃赫。
聽見安安說話的時候,我就有點吃驚。
&ldo;你不是跟他一起來的麼?&rdo;安安當時怎麼說的,我不怎麼記得,那個時候我滿腦子都是顧月,根本就無暇顧及。
現在,安安提了起來整件事情,我突然想起了那個我追了半天的男人,身材跟黃赫這個傢伙差不多。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衣服,當時黃赫穿的是一套正裝,而我追的那個人穿的是便裝,跑起來很快。
&ldo;師傅可能有危險。&rdo;我對安安說道,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師傅在照顧我,在我心中,不曾想過他也會有危險,就連我第一次踏進死亡高速的時候,直覺在高速我,師傅會回來的。
然而,過了這麼久,依舊是音信全無。
&ldo;你想讓我幫你搞黃赫?&rdo;安安接著問道我。
&ldo;我只是覺得,這個傢伙的背後一定有蹊蹺。&rdo;我回答到安安。
&ldo;你要知道,要從總部的手裡得到訊息,被發現了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