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我怎麼知道,我一時之間還真的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想告訴他那是幻覺,不過不知道要怎麼來表達,而那個奇怪的廟子,現在並找不到。
&ldo;聽別人說的。&rdo;除此之外,就只有在安安那裡聽說過。
&ldo;確實應該有這麼一回事,但我還沒有找到。&rdo;師傅給我搖了搖頭。
上次那穿著白衣服的女人帶我去了那棵樹下,我有一種感覺,其實離我當時站的地方,並不是很遠。
這個時候老魏也跟著醒了過來,看見師傅在沙發上抽著煙,寫著檔案,老魏高興的不得了,說等七號檔案寫完,那死亡高速就相當於是敲了定音錘了。
&ldo;老魏,出命案了!&rdo;看著老魏高興的樣子,我忽然說了一句話,打斷了他對結案處理一些民事糾紛的幻想。
&ldo;什麼!&rdo;老魏看我了一眼,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問我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給老魏和師傅講了他們喝完酒之後我去酒吧發生的命案,老魏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
師傅倒還好,讓我給他看看那個手稿。
我將手稿遞給了師傅,他放下了手中的七號檔案,從手稿的第一頁翻了起來。
一直翻到了最後幾頁,師傅的眼光突然變得緩慢了很多,就像是入了迷。
這和當時我在張允家看這份手稿的時候一樣,明明自己感覺沒有看幾分鐘,可旁邊的安安卻說我看了很久。
過了好一陣子,師傅才晃過來了神,感覺就像是從夢中醒過來一般,接著,他從身上直接掏出了打火機,本來我以為他是要點菸,沒想到他竟然要燒書。
&ldo;師傅,這可不行。&rdo;我從師傅的手中搶了過來,拍了拍書,還好沒有被點上。
&ldo;這是我跟受害者家屬談好了的,這書,之後用完了之後,一定要燒給張允的。&rdo;我給師傅解釋到。
師傅看了看我,語重心長的說:&ldo;小明,這個案子恐怕不那麼簡單,而且,或許和我手上寫的檔案有關聯,你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rdo;
聽著師傅的話,雖然是勸導,但我感覺怪怪的。就像是當初拿到師傅的信的時候,按照道理上來說,一個人是沒有辦法預料之後發生的事情,而他現在說的話,可以說是帶有一定的預知性。
&ldo;你不查這個案子嗎?&rdo;我有點驚奇,只要是案子,師傅都會感興趣,不要說這個破朔迷離的案子了。
&ldo;我還得去一趟死亡高速。&rdo;師傅講七號檔案放在了茶桌上,說要寫好七號檔案,死亡高速的謎團他必須要一一破解,而且,還要帶著總部的人去抓逃走的兇手王文軍。
&ldo;當然,如果有你女朋友的訊息,我會儘量幫你帶她出來。&rdo;師傅說完,刻意的補充了一句。
至於什麼時間走,師傅還沒有確定個,說這得等總部的安排。
曾經我也想過要再去死亡高速找顧月,畢竟我應該盡一個男朋友的責任,現在師傅說他會親自再去,我的心安了起來。
接著,我去警局看了看架子姐以及當晚酒吧的筆錄。
說實話,架子姐這個人我不太好評價,有自己的追求和夢想,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女人,平日裡也玩得比較開,在劇組的人緣也還算好,但最近她的緋聞在城市裡傳得很開。
去過幾次顧月的劇組,好像經常撞見架子姐鼻青臉腫的樣子,要知道,一個藝人最注重的就是臉蛋。
以前顧月從來不讓我問,不過也能猜到,這是家庭暴力。
從筆錄上看,她說自己在跟張允喝酒,上了個廁所,回來之後就成了現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