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吹牛兩個字,他表姐總算是想了起來,對我點點頭說道:&ldo;這傢伙呀,好久沒見到了,幾年了吧。&rdo;
我心說還有這樣當姐的啊,就在一個醫院幾年沒見到不是扯蛋麼,但我沒有說出出來,給她指了指重症監護室門口,說狗哥現在就在裡面,生死未卜。雖然我平時驢了一點,但醫院有潛規則我還是懂的,就是想讓她關照一下狗哥。
而且,那會催眠的傢伙顯然不懷好意,我怕他對狗哥下手。
&ldo;恩,我知道了,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rdo;沒想到她表姐這個女人說的話竟然可以句句讓我目瞪口呆,她不乘職務之便進去看看狗哥就算了,連什麼狗哥的病情也不問一下。
我心想,這下要問出個什麼名堂來真的有點困難了,這會催眠的醫生我還得自己去找。
西京市的醫院有點大,我準備挨個挨個的找,就不信找不出這個傢伙來了。
可我腳還沒有挪開,裡面就跑出來了一個人,我一看,不是護士,還是一個醫生,男的,三十歲的樣子。
&ldo;病人家屬呢。&rdo;他慌張的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病人家屬就剛才那個院長,拍拍屁股就走了,我點了點頭,說我就是病人家屬,問他什麼事。
看他的臉色,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狗哥的情況,恐怕有點嚴重。
&ldo;掉,掉氣了。&rdo;沒想到他出來之後直接就給我說狗哥已經死了。
&ldo;什麼,你說什麼?&rdo;我領著他的衣袖就大罵了起來,這特麼什麼情況,之前不讓看,一讓看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ldo;一直心跳就很微弱,本來恢復了一些,突然就斷了。&rdo;醫生也不慌不忙就像是在給我講訴一樁離奇的案子一樣。
我發現手術室的門口可以直接看到走廊上,門上有一個玻璃窗,這是毛玻璃,裡面看得見外面,外面看不見裡面。
聽見狗哥的死訊,我有些心塞,說不出來的滋味。
不過想了想,這傢伙福大命大,應該不會死,我讓醫生帶我進去。
進去之後發現狗哥的呼吸真的就沒有了,裡面七七八八的站著幾個醫生,都說不出來什麼問題。
我發現狗哥很機智,他肯定發現了什麼問題,現在在裝死。
第一百四十七章 :錄音筆
狗哥的領域我不怎麼清楚,但是他已經不止一次給我見識過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我想起了之前他在死亡高速裡面被雷雨楓幾乎要打成殘廢時的場面。
我估計這個時候,他多半也用了當時的方式,讓別的人以為他已經死了。至於是龜息大法還是什麼法。我反正是不懂的。
&ldo;沒救了,哎,節哀順變。&rdo;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眼鏡的醫生安慰到我,說他們已經盡力了,從狗哥進了醫院到現在,他們沒日沒夜的搶救著,沒想到剛好有點起色,突然就嗚呼了。
我笑了笑說沒事,他們盡力了就好了。
這個眼鏡醫生看著我,覺得我好奇怪,家屬死了,竟然還在笑。抖了抖自己的眼鏡框,又搖了搖頭,無奈的走出去了。
我發現醫生也是蠻拼的,進來的時候他們滿頭大汗。不知道做手術到底有多麼的激烈。
看著躺在手術床上的狗哥。我悄悄的往他的身邊靠了靠,在他的耳朵邊說了一句:&ldo;狗哥,起來了,不起來的話,安安的巴掌就來了。&rdo;
聽到了我的話,狗哥猛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就知道,這個傢伙在裝死。
可他起來既沒有看我,也沒有問安安,而是左右的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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