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哪裡是不想我擔心,分明是不想我省心,有幾個董事見你長期不去公司上班,很是不滿意,都反映到我這裡來了,今年的董事大會,他們準備聯名要求更換董事!”紀三江怒氣衝衝的說。
“是誰到你那裡鬧了?我看他們是嫌在東亞財團的錢賺的太多,太容易了,不想在東亞財團混了吧!”紀東揚立即不高興了,臉陰沉下來,語氣中彷彿含著殺氣,“你把他們的名字告訴我,我立刻讓他們滾蛋!走人!”
“你小子真是翅膀硬了,聽不得一點兒逆耳的勸告!你是很厲害,很威風,但你這點臭脾氣都用在我們身上了,你在那個小丫頭面前,怎麼什麼脾氣都沒有啊!你但凡肯對她用上三分之一的手段,她能把你欺負的這麼慘嗎!”紀三江氣惱的低吼一聲。
紀東揚被爺爺揭穿了老底,很是汗顏,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紀三江重重的嘆了口氣,“東揚啊,你身為東亞財團的董事長,長期不到公司上班,你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對嗎?別說那些董事們看你不順眼,我看你這樣公私不分的也很不順眼,我都想把你攆下臺去!你自己做錯了事情,不知道悔改,還遷怒別人,你總是這樣狂妄自大這個壞毛病,一直改不了!”
紀東揚除了在蘇璟玥面前有好脾氣,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受不得說的,在爺爺面前,他的火氣只能稍稍收斂一點,他不忿的哼了一聲,“我不上班怎麼了?我公私不分怎麼了?我狂妄自大怎麼了?公司在不斷的擴大,銷售業績照樣往上升,年終分紅一毛錢也不少他們的,還想攆我下臺?這次董事會我就公開投票,看看到底有多少董事願意跟著我!那些沒事找麻煩的,我都要他們滾蛋!”
“小兔崽子,你要造反啊!我說一句你說三句!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家一趟,我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紀三江怒了,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紀東揚放下電話,眯了眯眼睛,他知道一定有人跑到爺爺那裡去嚼舌頭了,等會回家,爺爺定然會拿蘇璟玥說事,然後藉機數落自己的不是,奪回對東亞財團的掌控權,聽說爺爺這段時間積極扶持二伯家的紀遠揚,大概是想讓紀遠揚接替自己吧。
想著一團糟的公事,想著不記得自己的蘇璟玥,紀東揚揉了揉發疼的額頭,打起精神麼回到宴會現場,跟裡面的人打了聲招呼,就開車回紀家大宅了。
紀家大宅裡的女人們還沒有睡覺,聚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嘰嘰喳喳的說著話,見紀東揚陰沉著臉回來了,立即都不敢大聲喧譁了,有人站起來跟紀東揚打招呼,紀東揚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腳步不停的往爺爺所在的房間走去。
通往一個長長的迴廊,穿過一片名貴花卉和綠色植物的小花園,紀東揚來到爺爺的臥室。
紀三江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神態自然安詳的的坐在床上,手裡把握著一對玉獅子,把玩著,自從他退隱在家後,開始喜歡上了收藏玉器。
“爺爺,我回來了!”紀東揚笑容可掬的走了進來,自己找位置坐下。
紀三江抬頭瞪了他一眼,“你還知道回來啊!”
“一接到你老人家的指使,我把手裡的工作都放下了,馬上趕了回來。”紀東揚不住的跟爺爺陪著笑臉,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跟爺爺撕破臉。
紀三江看著自己最鍾愛的,也是最令他頭疼的孫子,輕輕的嘆了口氣,“小東子啊,你最近瘦了很多啊!”
紀東揚被爺爺這句關切的話說的心裡發酸,他最近日日夜夜為蘇璟玥操勞,掛心,怎麼可能不瘦呢!但他這個人戒備心強,疑心大,隨即想到,爺爺是不是在跟自己走懷柔路線啊,表面對自己關心體貼,暗地裡想擺自己一道,他不由暗暗提高戒心。
紀三江的眼神中含著疼愛之意,他對著紀東揚緩緩開口,“小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