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水化上,又取出來白麵放到盆中,用溫水將面和好,放到盆中醒著備用。從廚房出來。田曉蕊說:“現在咱倆幹啥呢。”我說:“你最想幹啥呢。”田曉蕊說:“我倆玩打手板吧。”我說:“打手板,我玩不太好啊。”田曉蕊說:“呵呵,鍛鍊你的反應能力呢,坐下吧。”我坐在沙發上。田曉蕊也坐在沙發上,倆人你一下,我一下的打手板。要說這相愛的人啊,再無聊的活動倆人一起也不感覺到無聊。田曉蕊反應比我快。每次我總比她多挨兩次打。田曉蕊呵呵的笑我笨,我也不反駁。
倆人一起玩的時間過得就快,二十分鐘後。我倆再次進入廚房,我切肉餡,田曉蕊剝蔥、洗姜時間不大就把餡剁細了,田曉蕊又讓我往裡面紮了些水,肉餡切好後,我負責擀皮,田曉蕊負責包,倆人分工負責,半個小時就把三個人的餛飩包好了。
包好餛飩後,田曉蕊看看鐘表說:“快五點半了,我先給我娘打個電話,不然她會去買飯的。”我說:“行,你先打電話,我先熗鍋燒水。”田曉蕊說:“第一鍋先煮咱倆的,第二鍋再給媽煮。”我說:“好的。”
十分鐘就煮好了兩碗餛飩,田曉蕊和我倆人先吃,吃完了餛飩,田曉蕊又給她媽煮另外三分之一的餛飩,煮好餛飩後,田曉蕊把餛飩裝到了保溫桶內,田曉蕊拎著保溫桶,我用田曉蕊的鑰匙將家門鎖上,倆人步行下樓去住宅樓北側的海港區醫院給田曉蕊的娘送餛飩。
把餛飩送到了心內科住院部醫辦室,田曉蕊說:“媽,你吃吧,吃完了,你下班把飯盒帶回去,我倆先走了。”田阿姨說:“你倆去吧,這裡空氣不清新。”我說:“田阿姨,你慢慢吃吧,我倆先走了。”田阿姨送出醫辦室的門口,我和田曉蕊離開醫辦室跟田阿姨揮手告別。
從醫院出來,天還很亮呢,田曉蕊說:“咱倆去幹嘛呢。”我說:“路邊公園裡隨便走走吧,天都要黑了。”海港區有大片的沿海空地,美化綠化搞的都非常好。這裡的街心花壇很大很大,上面載著青翠的松樹,路邊也有高大的柏樹和楊樹等高大喬木,也有灌木等低矮樹種,還有美化用的花草,街邊是一個小廣場,小廣場上有一個巨大音樂噴泉,噴泉隨著音樂聲音高低,忽高忽低的噴用著高大的水柱,仔細分辨,原來那是一組音樂噴泉。
一群人在道口的北側扭秧歌,另有一群人在道口的南側跳廣場舞,這個道口就是通往山海市火車站的必經路口。我倆來到北側的扭秧歌處,看到這裡扭秧歌的人多是40歲以上的中老年人,年齡高的看上去已經頭髮發黃了,估計年齡應該在70歲以上了。喇叭調一響,我心裡有些癢癢的,隨著節奏就下了場子。扭了兩圈,田曉蕊在場外面向我招手,我就趕緊從場上出來了。田曉蕊說:“看看你,不讓你出來你還生氣,讓你出來你讓我生氣,你看這裡哪有幾個年輕人扭秧歌啊。”我說:“你看那裡不是還有小孩嗎。”田曉蕊說:“走了,你就能強詞奪理。”抓著我的手把我領過了馬路,倆人一起朝著她家走回去了。
回到她家,田曉蕊說:“天氣太熱,你先洗澡去吧,把內衣也換了吧,我給你洗出來,明天早上差不多也能幹了。”我從皮箱裡找出來換洗的內衣內褲,去衛生間淋浴,大概十多分鐘就衝完澡。我出來,田曉蕊說:“東屋的床鋪已經鋪好了,空調也開好了,你先躺著歇著去吧,累了一天了。”我說:“好的,你一會兒過來。”田曉蕊詭秘一笑說:“看情況吧,你可別睡著了,我可不困呢。”
我走進房間,房間溫度適宜,窗簾都已經掛好了,房間的燈只開著床頭燈呢,頂燈是黑著的。我走到床邊,躺在了床上,一種舒適感覺湧上心頭,馬上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因為一天的疲勞很快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覺有人在我身上摸索,並且有人親吻我的唇,我醒了。見田曉蕊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