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見諒。”
“你們是長輩,理應我來見禮的。”四皇子忙抬手,親自扶了老夫人的胳膊一下,落座的時候,又是在下手位坐的,這將自己當晚輩的作態,很是得老太太歡心,拉著四皇子是越看越滿意:“可不用如此見外,你若是不嫌棄,老身就拿個大,充個長輩。你是何時到的這兒?騎馬來的嗎?一路趕來,累不累?”
大夫人也是越看越覺得四皇子是個好的,長相就不說了,這滿京城,也難找出一個比四皇子長的好。出身就不必說了,官家之下,除了大皇子,再沒有比四皇子更尊貴的了,還是宋皇后嫡出,自家能攀上這門親事,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兒。
四皇子竟還不自恃身份,將自己當晚輩,又知禮懂事,溫文爾雅,再沒有比四皇子更好的女婿了。
“並不是很累。”四皇子笑著說道,聲音很是溫和:“今兒早朝的時候,聽焦將軍說,婉娘胳膊受傷,心裡十分擔憂,就過來看看,想知道婉娘傷勢,現見婉娘無事,我也能放心了。”
老夫人更是笑得跟朵花一樣,看看焦婉婉,又看看四皇子,不得不說,哪怕焦婉婉是親孫女兒,往日裡那也是自己的心尖尖,但論長相,婉娘還是有些及不上四皇子的。
尤其是那通身的氣派,自家婉娘那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整天只想著玩耍。四皇子卻是一派貴氣,又溫雅如玉。自家能撞上這樣的親事,說句粗俗的話,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難怪,兒子也等不及回家問自己和他媳婦兒的意思,在宮裡就直接應了這門親事。可遇不可求,過了這店,可就沒那村了。
“先喝口茶。”大夫人笑著說道,親自將茶杯放到四皇子手邊,四皇子忙雙手接過:“多謝……伯母,不敢當,伯母放這兒吧,我自會倒茶的。”
“不用客氣,既然遇見了,不如一起用了午膳,可有什麼忌口的?”大夫人笑眯眯的問道,四皇子搖頭:“沒有,伯母做主即可。”
“下午若是沒事兒,就和大郎他們到後山轉轉,這花草也都發芽了,正好能散散心呢。”大夫人又說道:“讓大郎和二郎給你帶路,他們兄弟倆,來過這邊好多次了,哪兒有好玩的,哪兒有好看的,再清楚不過了。”
說著,看焦婉婉:“婉娘也正好出去走走,前些天不還惦記著弄些芽葉兒什麼的,蒸個青芽菜的嗎?回來就做這個。”
焦婉婉乾笑,她哪兒會做什麼青芽菜啊,四皇子趕緊推辭了吧。
卻沒想到,四皇子倒還像是來了興致,看了一眼焦婉婉,點頭應了:“也好,那就要多謝婉娘了。”
“反正她也沒事兒做。”大夫人笑著說道,又忙讓身邊的婆子去拎了飯菜過來。一般的道士,是可以吃些葷腥的,只是得吃三淨肉,即不見殺,不聞殺,不為己殺。但抱朴道觀是京城最大的道觀,規矩要嚴些,講究獨身,滿發,食素,住廟,所以今兒這飯菜,也都是素食了。
焦婉婉是個不挑嘴的,而且這宋朝,可以說是飲食文化最發達的一個年代了,就是一塊兒小小的豆腐,都能做出來十幾種,甚至三四十種吃法,對焦婉婉這個“鄉下人”來說,哪怕是素菜,都是無上的美味了。
“婉娘若是喜歡吃素食,我回頭尋摸尋摸,聘個會做素食的娘子。”四皇子笑著說道,老夫人忙擺手:“可不用慣著她,且這素食,也只偶爾一次才好吃,若是天天吃,怕是受不住的,我們家婉娘,可是個喜好吃肉的。”
焦婉婉有些無語,只是請個廚娘而已,這就是慣著她了?
“無妨,只要她喜歡。”四皇子淡然說道,又看焦婉婉:“日後我這俸祿,也是用來養家的,婉娘既是我未來的娘子,為婉娘花些錢財是應當的,只要婉娘高興。”
焦婉婉有些牙疼,兩個人單獨在外面那會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