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這話是什麼意思?”皓玥淺笑的抬眸,對於戚姌韻的話假裝聽不懂,純黑的眸子帶著深深的笑意,只是未達眼底,讓人看著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本宮聽聞睿王妃在鳳嵐的時候就身子不適,常年的宮中修養,很少出門,這到了龍越也該好好的養身子,不該亂走,要是出來什麼事情龍越怎麼跟鳳嵐交代呢!”戚姌韻的狠在於她的為人假善,要不是曾經見識過她的狠毒,皓玥還真是很難想象,這面前表現的如此關切的人,心中竟想讓自己死。
“皇后娘娘何時如此的空閒了,竟然有空來王府關心我的身子呢!”皓玥笑容不減,反而更深,只是出口的話語去很是平淡,沒有半分的音調。
要不是那笑著的容顏,和那細柔的聲線,有那麼一剎那會讓人感覺到赫連睿軒的氣息。
“當然,睿王妃的身份特殊呢!”戚姌韻到現在都沒有消除對於皓玥的疑問,她不敢想象這個人還活著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麻煩和痛苦。
所以,這次,她聽了太后的話,前來刺探一下。
“也對,兩國百姓的生死,都壓在我一個人的肩上,著實的費力呢!”皓玥不再看看這戚姌韻,轉而看向了湖面。
“所以,趙家小姐和四弟的婚事,睿王妃就不要操心了!”趙哲背後的力量有多大,戚姌韻不需要任何人告訴她,他是龍越的大將軍,如果他有意投靠赫連睿軒,那皇上定然守不住著江山。
她是赫連祺的妻,她不能幫他打江山,卻希望能幫他守住江山,戚姌韻希望如此赫連祺能像記得蕭涵月一樣記得自己。
只是,他不知道,有些人是無可替代的。
皓玥在赫連睿軒的心中如此,蕭涵月在赫連祺的心中也是如此。縱然,赫連祺親手賜死的蕭涵月,但是不能說他不愛蕭涵月。
帝王很多時候是理性重於感情的。
“皇后,這後宮你待著好好的,為什麼一定要來睿王府參合一腳呢?”皓玥微微皺眉,明亮的眸子緊緊的看著戚姌韻。
隨後,手掌一揮,示意兩旁伺候的丫頭都退下。
紅袖和綠拂自然是唯皓玥的命是從,但是寒冬不是皓玥的人,還是伺候在戚姌韻的身後。
皓玥冷眸一掃,鋒利的目光直擊寒冬,一語不發,但是寒冬卻無來由的害怕,別說是寒冬,就是戚姌韻的身子都有些禁不住的顫抖。
“寒冬,你也出去候著。”戚姌韻不想寒冬留著受罪,而且,睿王妃這麼做肯定有什麼跟自己說,那她就洗耳恭聽了。
寬大的涼亭只剩下了皓玥和戚姌韻兩個人,一個美的耀眼,一個素的清秀,如果不過看他們之間的氣氛,到是一副很不錯的畫面。
“戚姌韻這麼多年了,你怎麼就沒變呢?”皓玥突然一改之前的慵懶的,起身傾身壓在戚姌韻的面前,“整天裝的嫻熟大方,你不累嗎?”
皓玥的氣勢凌厲的不讓戚姌韻有任何竄逃的機會,嘴角的那一抹淺笑是那樣的刺眼,更多的應該說是刺痛著戚姌韻。
“你終於不否認你的身份了!”戚姌韻不會粗過那句這麼多年,似乎是一直這麼想的,所以倒也沒有什麼震驚,相對的比較平淡,“看來本宮下手輕了,你還能說著回來。”
“皇后別搞錯了,我可不是你想的那個人!”皓玥微微的退開一些身子,收起眼眸中的鋒利,反而染上了一抹玩味。
“那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突然間,戚姌韻到有些不懂她了,如果不是卻說著這麼些讓人誤會的話,如果是,那為何要否認。
“如果你好好的做你的皇后,不要來折騰,我保證,我只玩我的,但是,如果你還是那樣的不安分,我不介意費點力!”皓玥恢復到了之前慵懶的模樣,斜靠在亭子的柱子上的身姿很是隨意,卻不是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