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月牙白啊?
“怎麼了?”感覺到皓玥的視線,赫連睿軒傾身溫柔的詢問道。
“赫連睿軒,你是有多喜歡白色,才天天穿著白袍啊?”虞皓玥很直白的開口問道,卻在問了之後才意識到像赫連睿軒這樣的男人會回答她這樣無聊的問題嗎?
赫連睿軒似乎沒有想到皓玥會問這樣的問題,倒是稍稍的愣了一下,卻也只是一瞬,隨後回道:“沒有特別喜歡,只是覺得乾淨,看著舒服,未央覺得白袍不好嗎?”
夜影走在最後的腳步又踉蹌了一下,腹誹:爺,您的原則呢!這要是以前的爺,誰問了這樣的話,估計早就被爺那冰冷的神情凍在那裡了!
“倒也不是不好,只是,你這樣人家會以為你沒有換衣服的。”虞皓玥現代的思維就是這樣的,不過現在是冬天,換做現代倒也能穿個兩三天。
赫連睿軒深潭中蒙上一層說不上來的情緒,轉眸看向空老,空老只是笑,而且笑的很欠扁,不過赫連睿軒也不在意,望著皓玥的清秀的容顏道:“那未央喜歡什麼顏色,本王可以依了你。”
這會兒險些踉蹌的不是夜影,而是皓玥,還好她是坐在輪椅上的,如果是自己走,估計是被赫連睿軒這句話雷死了!
這話咋就聽著這麼的膩歪呢,這合該是一個男人寵溺一個女人才會說的話啊!可這在赫連睿軒這兒,對她說著,虞皓玥怎麼就覺著怎麼看著怎麼就帶著一種不協調的違和感呢!
☆、010 躺著也中槍?
冬日的寒風吹過,即使有暖陽的照耀,也依舊很冷,赫連睿軒看著虞皓玥不知道在想什麼,都沒有感覺到披風被吹開了,赫連睿軒彎腰仔細的幫皓玥將披風攏了攏,低沉的嗓音道:“在想什麼?”
長孫瀾站在後方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從沒見過這樣的赫連睿軒,就是馨兒都從來沒有這樣的殊榮,赫連睿軒究竟在想什麼?長孫瀾從來沒有看懂過赫連睿軒,這一刻,他很是擔心,皓玥好不容易離開龍越似乎又要掉進那個漩渦裡。
赫連睿軒的話雖然輕柔,但也能很迅速的拉回虞皓玥的思緒,抬眸對上那深邃的眼眸,虞皓玥突然不懂,他到底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不用特意問我,你覺得白袍好就穿白袍吧!你看,長孫瀾不還是一直都穿著黑袍嘛!”虞皓玥覺得,自己跟這古人討論這個換不換衣服的問題壓根就是自己找抽,說完,側著腦袋揮著手跟站在馬車旁的長孫瀾打招呼道:“長孫瀾,我來啦!”
“看來能出宮未央很高興啊!”長孫瀾迎面而來,低眉淺笑的看著那一臉陽光燦爛的虞皓玥,似乎從她告訴他她叫未央的那一刻開始,她似乎就變得跟以前不同了。
“對啊,我從來沒有見過廟會啊!”虞皓玥前世的生活沒有這麼悠閒,每天都是任務任務任務,根本就沒有怎麼好好的玩過,所以聽到空老和長孫瀾帶著自己出來玩,她自然是高興的。
“那走吧,輪椅交給紅袖和綠拂,馬車內我已經備好了軟座。”長孫瀾說著彎腰伸手正準備報皓玥進馬車,卻被一股氣流深深的阻擋了,彎下腰被迫直了起來,長孫瀾皺眉,不悅的看著赫連睿軒道:“睿王什麼意思?”
相對長孫瀾的微怒,赫連睿軒的嘴角卻帶著笑,似乎很是愉悅,然而開口的聲音卻是一貫對著外人的清冷,道:“本王的王妃,就不勞太子殿下了,本王將來可不想聽本王的王妃說,本王是斷手了嘛,需要太子殿下代勞!”
噗!虞皓玥吐血,她這算躺著也中槍嗎?於是不滿的開口道:“赫連睿軒,你……啊!”
虞皓玥才剛開口,人就被抱了起來,被迫的她只能雙手環上赫連睿軒的脖子,定了定神吼道:“赫連睿軒,你幹嘛!我還不是你的王妃,放我下來!”
對於自家爺這一天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