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一個珍貴的撫養權。
可是他已經答應過她不會和她搶。
這件事上他不能食言。
沈律言清楚這是江稚的底線,他想了又想,腦仁都隱隱作疼,也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不過唯一清楚明白的是。
她那個丈夫,不能留。
沈律言在樓下待了很久,期間江稚只下樓丟過一次垃圾,那個長得挺漂亮的、他們的小孩,乖乖的跟在媽媽身後,牽著媽媽的手,似乎粘人的很。
扔完了垃圾,她似乎接到了誰的電話,臉上浮現淺淺的笑意,唇角緩緩上揚,燦爛的笑容在陽光下漂亮的稍有些刺眼了。
他的車隱在不明顯的暗處,她也根本沒有往這邊看,似乎也不知道他還留在這裡。
沈律言聽出來了從她口中蹦出的那個名字。
——聞序。
她現在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