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在的在空中搖晃著,同時,因為返祖魔法暴漲的緣故,他的頭髮也像是纏繞在他身上一樣在飛速的生長。
“還有點困……”
打了個哈切,他很自然的趴在沙發上睡著了,等再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似乎又不受控制的變成了那身量嬌小的貓咪形態。
無奈的從窗戶跳出去,祭嵐努力的讓自己忽視掉那看起來很誘人,似乎就在空中晃動著勾引自己的窗簾,站在窗戶上仰頭看著外面的月光。
猩紅的月亮、皎潔的月亮如同分割兩地的王者,彼此對立。
沐浴在月光之中,祭嵐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緩慢的增長,同時之前的睏倦感似乎都消失了。
今天晚上夜色如此之好,他該做些什麼呢?
有事沒事去折騰下木擇?
一般和對方有矛盾他喜歡當場就報仇,更別提這次對方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讓他窩火的事情。
這麼想著,男人的臉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逝,他強行壓下自己心裡那點不太舒服的感覺。
“我幹嘛要因為對方可能會相親而感覺到不舒服啊,這人對自己本身就沒有任何的妄想不是嗎?”
既然對方沒有這個意思,那以祭嵐的驕傲自然是不會去主動戳破他們之間那微妙的關係。
只是他突然感覺心底好像空落落的。
前些年他們即使分各兩低,平日裡還是會在對方休息的時候視訊通話,對方給他分享他訓練時的各種事情,講述那漫天的星光究竟有多美,也會很是驕傲的和他炫耀自己所取得的成果。
而他會拜託對方帶一些特別的草藥或者怪獸屍骸,順便給對方寄去些效果很好的藥劑。
他們一直都保持著這麼一個交易的關係。
除了……這倆本該是很純粹的交易中經常夾雜著他們的各種幼稚惡作劇,以及在視訊通話時他們突然間吵上頭了要來個約架。
當初木擇的上司夾在他們倆之間,差點因此而禿頭。
“如果他結婚了的話,那我該和對方保持距離,即使那傢伙經常沒有分寸,對誰都很好,但我也該保持社交距離遠離對方避免誤會。”
祭嵐這麼對自己說道,彷彿是在說服他自己。
不可否認,這個認知讓他有那麼一點點的難過。
黑色的小貓咪低下頭,他無意識的在街道上奔跑著,從窗戶的邊緣到牆上那狹窄的路,再到建築物的屋頂,最後從樹上滑落而下完成了一場再優秀不過的跑酷。
就在貓咪靈巧落地的時候,一貫很恰到好處的捧哏很自然的響起了掌聲,趴在窗戶邊的木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還順便豎了一個大拇指來做誇獎。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跑到了木擇家的小屋,祭嵐身上的毛髮一下子又炸了起來。
“喂,媽?我家裡沒別人,我剛才故障是看到了祭嵐家的貓在我家門口完成了一場表演。”歪著腦袋,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的木擇還在和電話那頭的人解釋著什麼,同時他也從房門口走了出來,準備把落在地上沒動的貓給抱回房間。
“祭嵐?祭嵐不在,他說自己最近忙,不讓我去找他,我也怕打擾到他的什麼關鍵實驗啊,不是,媽你讓我纏著他幹嘛,我會被他打的,上次我不小心吃了他的實驗道具他就差的把我從懸崖上丟下去。”
原本還有點想離對方遠一點的黑貓剛準備蓄力跳走,結果在半路上就被人給一把抱住,摟到懷裡,很自然的開始撓著小貓咪的下巴。
就在他一邊享受一邊告訴自己不能沉溺的時候,電話那邊的人似乎也急了,聲音穿過聽筒傳過來。
“我是讓你沒事了去陪著人家,再幫幫忙!不是讓你去給人搗亂,你這樣不讓人省心,得什麼時候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