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礦泉水硬灌入小傢伙嘴裡,從鼻孔中噴了出來,偏偏小傢伙渾身無力,只能徒勞的踢騰著雙腿。
就在這時從門外衝進來一條大漢,彈身上前伸掌拍偏了水瓶,瞪眼望著天魁白猿喝道:“笨貨,有你這樣喂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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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魁白猿抬頭瞪眼望著徐青,嘴裡噢噢叫了兩聲,似乎很不滿他的做法,須不知再這樣瞎折騰下去只會加重小傢伙病情,木靈子泉下有知只怕都會氣得從地底下跳出來。
徐青也不管大白猿鼓腮瞪眼,上前兩步蹲下身子,抬掌在小傢伙額頭上輕輕一按,臉頰上的皮兒顫動了兩下,小傢伙額頭滾燙,分明是得了重感冒,他不由分說伸手一把抱起小傢伙起身就走,這種病最好的辦法是送去醫院治療,他對身旁的神行使了個眼sè沉聲說道:“快,馬上弄輛車過來,先把人送去醫院。”
天魁白猿似有些急了,探爪一把抓住他褲管,嘴裡還不住低聲叫喚,好像在詢問浩兒的情況。
徐青轉頭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乖乖跟著,最好找個東西把你的猴頭猴臉遮起來。”進門時他就看到牆角落裡丟著一堆雜七雜八的衣服,男女裝都有,堆在一塊跟鄉下漚肥似的,挑幾件遮臉問題不大。
天魁白猿好像知道浩兒出了問題,趕緊跳到牆角換了身皺巴巴的青布長衫,還不忘抓了頂禮帽戴在了頭上,跟著徐青一起跳牆出去,這時神行已經叫來了一輛小貨車,把生病的浩兒送去了醫院。
仁濟醫院離得最近,只用了不到一刻鐘就到,徐青抱著浩兒直接進了醫院大門,按照正規手續看病非常繁瑣,他突然想到了在這家醫院裡還有一個熟人,古教授的雙胞胎弟弟古風,這年頭有關係不用那是傻帽,他把浩兒交給一旁的神行抱著,掏出手機撥通了古風電話。
電話響了兩遍才接通,話筒中傳出古風低沉的聲音:“哪位?”簡單明瞭的對話方式,語氣中透出一絲淡淡的不悅。
徐青也不用隱瞞身份,低聲說道:“我是徐青,我現在仁濟醫院大廳,有事請您幫忙。”
古風頓了一頓,低聲說道:“好!我馬上到。”說完直接掛上了電話,用這種方式對話直截了當。
兩分鐘不到,眼尖的徐青就看到身穿白大褂的古風從樓梯口快步走了出來,就在他出現的瞬間,原本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的天魁白猿眼中紅光乍現,一個箭步衝到了古風面前,利爪探出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徐青心頭一驚腳下疾滑閃身掠到白猿身後,探手扣住它肩膀往回一拉,沉喝道:“你小子搞什麼?”
嗤!天魁白猿始終揪住古風衣領,藉著往拉扯的力道直接把他衣領扯下來一塊,嘴裡還不忘衝對面的古風噢噢怪叫了兩聲。
古風嚥了口吐沫,低著頭小聲說道:“天魁師祖,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師祖?就它這猴樣?”徐青一臉詫異的拉著大白猿肩膀直接拖到了身旁,古風一聲‘師祖’真把他叫懵了,這關係有點亂了。
古風老臉上現出一抹尷尬的表情,壓低了聲音說道:“家師金靈子,按輩份我要叫它老人家一聲師祖,您是?”
徐青皺了皺鼻子,用傳音入密直接在他耳邊說道:“老爺子,我是徐青,有的事兒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您先幫小傢伙看病。”
古風聞言立刻把目光轉向了神行手中抱著的孩童,快行幾步走到近前,伸手扣住孩童脈門,略一沉吟心頭已經有了計較,低聲說道:“快,帶孩子上樓,是流感。”
一行人跟著古風快步進了電梯,現在給孩子治病要緊,其它已成定局的事情暫放一旁。
古風在仁濟醫院位高權重,立刻調派來了最好的醫生為孩童治療,一個小小的流感病號愣是調動了幾十號人忙成了一鍋粥。
古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