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遲盡這樣的地位,已經不僅僅是有錢那麼簡單了,迪拜手工編織的金絲毯別人用來收藏,而在這裡也僅僅只是鋪在地上任由人踩踏的地毯而已。
夜幕降臨,古堡裡亮起橙黃的燈火,映照著四處晶瑩璀璨,遲盡穿著黑色人字拖一步步從樓上的扶梯走下來,痞裡痞氣的懶散和頹靡讓他更為惑人,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怪物。
“遲爺,白小姐嚷嚷著要見你,已經在休息室那邊等了許久了。”管家十分恭敬道,他知道遲盡脾氣差,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多大起伏,但是心裡已經在打鼓了。
前日有個傭人便是說錯了話,直接被扔去林子裡喂野狼了。在這裡,遲盡就是王,誰生誰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繆斯正好餓了,要是再鬧,就把她扔去喂繆斯。”遲盡冷冷道,完全不在意管家口中的白小姐的死活,彷彿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使不得啊遲爺,白小姐是……老爺定下的……您的未婚妻啊!”管家知道自己不該說,但是要是不出言提醒,那麼老爺怪罪下來,他也是當不起的。
“他定下來的那就讓他自己娶,別什麼貨都塞給老子!”遲盡走到樓下,懶散地癱在沙發上,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瀲灩著與俊美皮囊截然相反的陰毒。
“這……這可怎麼行?”管家真的快跪了,這少主子簡直就是個地獄裡的修羅,變態又狠辣,做什麼全部隨心所欲,殺人不眨眼,總愛慵懶地在樓頂房間的陽臺那裡曬太陽,要是有人敢擅自打擾他,那麼就會被扔去喂繆斯。
繆斯是遲盡養的鱷魚,古堡下面專門修了一處鱷魚潭,要是有人不聽話那麼陰晴不定的遲盡則會笑得一臉懶散地讓人把人扔去鱷魚潭。
要是真讓遲爺一個不高興把白小姐給扔下去,老爺怕是要讓整個古堡的人都下去陪葬吧?那老管家這麼一想,只覺得背脊發涼,渾身顫抖。
“Adonis,你就這麼不待見我麼?”白月穿著一襲白色優雅的禮服從扶梯那裡下來,抹胸裙完美地襯出她迷人的鎖骨和肩線,身著淡雅脫俗的白裙下來時若天神降臨,漂亮精緻的小臉極具西方風情,很大方的相貌五官處處精緻,堪稱完美。
單單從這裡看就跟遲盡極其相配,只是兩人的氣質卻是天差地別,一個像是天上的明月可望不可即,行為舉止間是高不可攀的優雅高貴。而癱坐在奢華的古典沙發上的男人則如人間煙火裡痞裡痞氣的黑幫流氓,與白月的高貴形成強烈反差。
“你才知道老子不待見你?麻利兒地滾蛋,看著你就煩。”遲盡還癱坐在沙發上,壓根就沒看白月一眼,他可見不慣了這女人一副瑪麗蘇救世主的模樣,穿那麼白以為自己是觀世音菩薩啊?
“可是不待見又怎樣?Adonis不也得娶我?”白月不惱,她早就習慣了這男人的冷漠和毒舌,像Adonis這樣優秀的男人不也得好好地遵守家裡的約定娶她?她白月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只要她喜歡,那就算是不擇手段也是要握在手裡的。
不管是身份美貌還是男人,她都要得到最好的。
“異想天開是病,勸你去精神病醫院看看。”遲盡冷漠道,他不動這個女人自有考量,但也不是給她蹬鼻子上臉的資本,這樣胸大無腦的女人,他可沒興致。
“昨天父親問了我們的感情狀況,Adonis,我不希望父親為了這件事煩憂,你就當是應付,跟我去白家一趟。”
白月緩緩走到遲盡對面的沙發坐下,禮儀周到,妥妥的大家小姐做派,一舉一動間都是透露著高貴與修養,她是白家的嫡出大小姐,從小就受到家族最好最嚴厲的培養,優秀已經不是一種追求,而是一種本能了!
語氣有些委婉,她喜歡遲盡不錯,但是她的身份容不得她放下身份,可是偏偏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