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多年了。
抓到了一直想要抓到的罪犯,馬文濤和張雷都覺得揚眉吐氣。
“我們可以回去了……”
“子午!”唐佐忽然過來了,“唐林也說不清楚怎麼回事,就說被田老闆夥計叫過去後,發現東西不對勁,就說看不準,拉著夥計要走,可那個那夥計說不可能就不讓他走,結果旁邊就有人掏出一把刀來。掙扎的時候劃破了手臂,之後就昏過去了,再醒過來,就是現在了,之間發生過什麼都不記得了!”
張雷和馬文濤一聽,都非常詫異。
我想了想,看向旁邊被武警綁著押在旁邊的鷹鉤鼻,就走了過去。
鷹鉤鼻看到我後,居然還對著我露出帶著濃烈殺意的冷笑。
“啪!”
“你跟誰倆呢?”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看到鷹鉤鼻囂張的樣子,上去就一巴掌。
我憋著笑,胖子這個習慣真的讓人……很爽!
“好了好了,別打了!”張雷把胖子拉到一邊,“子午要問話!”
胖子又指了指鷹鉤鼻,威脅著瞪了瞪眼睛。
鷹鉤鼻陰鷙著臉,不吭聲了。我蹲到他面前,看著他,“說吧,別的我不問,就問你,把我這個夥計抓來幹什麼?”
鷹鉤鼻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臉扭到了一邊。
“其他人都交代了,就他不開口!”旁邊的武警說道。
“哦!”我點點頭,“不開口啊!你知不知道,我最擅長的是什麼嗎?”
我問著話,還故意回頭看看馭鬼師的屍體,轉回頭對他笑著。
鷹鉤鼻早就看到我和唐佐拖著馭鬼師的屍體回來了,震驚的同時,對我也從心底產生了懼意。
只不過,多年的盜墓生涯,早就讓他明白,早晚有一天會被抓到,要不然就是被厲煞或者警察弄死。
所以,他現在根本不在乎。
我依舊笑著,“我最擅長的就是怎麼讓你們這種不怕開水燙的死豬開口!”
“嗤!”鷹鉤鼻居然發出一聲嘲笑。
“你不信?”我繼續笑著,抬頭問道:“馬隊,你們需要問什麼,我保證讓他說實話!”
馬隊來了精神了,看了看時間,示意旁邊的人拿過來錄影裝置,“問他贗品怎麼回事?和境外走私團伙怎麼聯絡的?”
我點點頭,看向鷹鉤鼻,“聽到了嗎?現在說還來得及,不然等我讓你說的時候,我保證,從你小時候尿床開始,乾的所有缺德事都能讓你說出來。”
“孫子,你要是能讓我開口,我跪下管你叫爺爺!”鷹鉤鼻一開口,居然是這種話。
胖子頓時笑噴,扶著唐佐的肩膀笑得前仰後合的,還指著鷹鉤鼻說道:“看到沒,等會兒打臉的時候,就知道有多疼了!哈哈……”
馬文濤和張雷也都露出了笑容。
馬文濤看了看時間,跟我說道:“子午,抓緊時間,我們該撤了!”
我點點頭,再次看向鷹鉤鼻,說道:“好,那我就開始了,到時候回去後,別忘了給他看看錄影!”
鷹鉤鼻不知道我要怎麼做,心裡忽然沒來由的湧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來。
“你要幹什麼?”他心虛地問道。
我手打指訣,笑道:“幹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
說完,我一指彈出,鷹鉤鼻身體一顫,目光變得迷離起來。
“說吧,你這個盜墓團伙怎麼和境外勾結的,怎麼聯絡的,贗品誰做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