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粗的漢子,聽聲音明明是個妙齡姑娘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蒙則旭陰晴不定的眯起眼睛,人也稍微往右側靠了靠,在這個位置上,他隨時都能抄起柱子旁的大砍刀。隨時詢問,但聲音陰測測的,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
這些年阿莎經歷過的可怕場面多了去了,又豈會被蒙則旭嚇住?她找了張椅子坐下來,淡淡的笑道,“矇頭領不必擔憂,我呢,是督師的貼身侍婢,你呢,稱呼我一聲阿莎便可。今日前來,便是要救矇頭領一條性命的。”
聽罷,蒙則旭就是眉頭一挑,他顯然有點不太相信的,“蒙某人憑什麼相信你呢?救蒙某人性命,哼哼,在這太倉城,誰能還得了蒙某人?”
阿莎也不多做解釋,從腰間取下一塊牌子扔給了蒙則旭,隨後輕聲道,“矇頭領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這麼晚遲遲不睡,恐怕也是擔心糧食的事情瞞不住別人吧?你呀,要是信呢,就聽我一句勸,明日一早什麼都不要想,直接去軍營把事情說清楚,但記住一點,要將曹仁光和白青松帶去,他們會幫你度過難關的。”
蒙則旭驗看完腰牌,也確定了阿莎的身份,因為上次鐵墨前來就讓他瞧過這枚腰牌的。回味著阿莎說的話,蒙則旭眼睛裡閃過幾分憂色,“將曹仁光和白青松帶去?這能成麼,阿莎小娘子,你要知道,這張嘴要蒙某人的可就是這兩個人。”
阿莎微微一笑,伸出食指,淡淡的說道,“矇頭領沒聽說過一句話麼,此一時彼一時,這一夜什麼事情不可能發生呢?明日矇頭領按照我說的做便是,其他事情不用擔心!”
就在阿莎和蒙則旭密謀的時候,此時一間暗房裡,曹仁光和白青松狼狽不堪的躺在稻草堆中,屋外有著暗淡的月光,也許是覺得曹仁光和白青松跑不出去吧,所以兩個守門的人靠著牆睡了過去。不過這兩個倒黴的守門人睡得太熟了,僅僅吸進一點白色粉末,就打起了呼嚕,那睡覺的勁頭比屋裡的兩個人還爽快。
當兩個人睡熟後,一個黑衣人持著一把長劍開啟了牢門,聽見輕微的響動聲,曹仁光和白青松就醒了,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來人的臉後,兩個人全都跪在地上爬了過去,“沙將軍,求求你,救救我們!”
“救你們?哼哼,你們做的事情,沙某人為何要救你們,說說吧,為什麼要陷害蒙則旭,破壞約定,督師以及彭知府好像沒虧待你們吧?”
“這....沙將軍,你息怒,只因那夥強人擄了我二人家人,我等也是無奈,才胡說八道的啊,沙將軍明察,我等絕不是有意這麼做的!”曹仁光已經是聲淚俱下,不過沙雕卻是無動於衷,“等天亮了,會有人帶你們去兵營的,記住,一定要照實說!”
“啊....可....可若是這樣,我等家人豈不是?”曹仁光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他怪沙雕太過絕情,為何這般不能體諒人?沙雕眉頭皺起,雙眼一眯冷冷的哼道,“你們兩個蠢貨,也不好好想想,就算你們按照那幫子人說的做了,就能救家人了?當利用完你們,還不是殺人滅口,至於家人,你們自己覺得那些人會放過他們嗎?你們要是聰明,就聽沙某的,聽沙某的,至少你們能活下去,不聽沙某的,你們以及家人都得死!”
最後一個死字,就像是牙縫裡擠出來的,曹仁光和白青松全身顫抖起來,這一刻,是那麼的難以決斷。要演無間道,豈是那麼容易的?
沙雕是個狠人,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說實話,能保住曹仁光和白青松的性命已經非常不錯了,這次督師火氣可不小,若是他不保著,督師絕不會放過這二人的。莫看督師明日裡笑眯眯的,似乎和藹得很,可沙雕清楚地知道秦王督師有多果決,笑裡藏刀,說的就是督師這類人。
梅星升、鐵心遙這兩個人怎麼樣,如果留著這兩個人,說不準能問出什麼呢,可督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