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臥病在床，讓小萊拉份外珍惜可以出去活動的機會。所以她學會了拍攝，將盡量多的景色收藏起來。這樣在發病住院後她就有足夠多的東西可以欣賞了。

手中的徠卡相機是珍妮特去年生日時送給她的禮物，也正是用這個相機，她才能在去年幫母親拍下那冊很有好評的宣傳冊。

艾琳娜在萊拉的指示下走到背景前。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背景是那麼稀奇古怪的圖案。來自貧苦之地的她受到的教育並不多，對水墨畫的瞭解也僅僅是“chinesebrushpainting”這個詞而已。

可她明明應該和看那些油畫一樣看不懂的，又覺得簡單的顏色中似乎飽含了許多東西，有一種沉靜靈魂的韻味，讓人一看就會心中平靜下來，彷彿看到了整片天地。

“艾琳娜，給我一個笑容。”萊拉端著相機對她說道。

艾琳娜深吸了口氣，做出她在鏡子中練習過無數次的笑容。

“好，動起來。揚起你的裙襬和頭髮。”

接下來的時間，艾琳娜在萊拉的指示下做出各種動作，也將衣服換了數次。等所有工作完成她已經累得站都快要站不起來了。緊張加速了她的疲勞，也讓她的許多表情都不自然。為了拍出最好的效果，很多鏡頭只能一拍再拍。

其實中途萊拉也給過她休息的時間，可她覺得會把時間拖這麼久完全是自己還不夠專業的關係，而且如果休息時將衣服弄出褶子，或是把妝弄花浪費掉的時間會更多，所以她堅持將所有照片拍完再去休息。

比起又蹦又跳的模特，萊拉的工作只是端著相機抓拍還好一些。她又是個投入工作就全神貫注的人，和做導演時一樣，帶著股不容別人打攪的氣勢，即使其他人真累了也不敢說什麼。

於是一個努力要把工作做好，一個投入就忘乎所以的工作狂真的就在一天之內把整本宣傳冊需要的照片給完成了。

相片出來後，還需要從幾百上千張中選取幾十張放在宣傳冊中。當萊拉兩天後拿著拍攝完成的最終作品放在母親面前時，得到的是珍妮特和她的助手菲比的驚呼。

“太美了！”菲比不能置信地捧著心，簡直不相信那上面模特身上的衣服是出自她看了無數遍的設計。

珍妮特也是兩眼放光地一張張看著，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她覺得用一個美字來形容這些照片都是種褻瀆，稱呼為“藝術品”或是“珍寶”才更合適些。

“親愛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你做的太好了！這些都該放進博物館珍藏起來！”

珍妮特的話讓萊拉笑了出來：“媽媽，如果這是一千年前的照片，那才值得被放進博物館珍藏。”她對這些照片也很滿意，但也不至於有母親說的那麼誇張。

“在我看來，就算是一千年後也照不出這樣的效果。”珍妮特抱著她狠狠地在額頭上親了兩下：“我的女兒就是一個千年才會出現的天才！”

萊拉哭笑不得地用手背才掉額頭上的唇印：“艾琳娜是個非常有天分的模特。”她從照片中取出一張擺在桌上。

照片中的艾琳娜雙目微閉，下巴微微收起，做出彷彿在冥想的模樣，巧克力色的肌膚讓她身上黑白相間的服裝看起來帶著高貴和奢華，卻又不顯得流俗。

“我需要做的動作她都能做得很好。一開始雖然緊張了些，好在很快就適應了，接下來的配合也做得很好。”

珍妮特欣慰地看著照片：“是呀，她做的比我想的還要好太多，一會記得給她包個紅包。”後面一句她是對菲比說的。有一位來自東方的母親，讓她也很習慣用“發紅包”的方式來獎賞別人。

“好的。”菲比微笑著把她的話記下來。

珍妮特看著那些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