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出自於一位築基早期修士之手,所以中年修士感到震撼無比。
“不錯,不知道煉製一副內甲是否夠用?”風凡神色平靜地問道。
見風凡拿出一張四等妖獸的面板,中年修士的神色忽然恭敬了許多,單手一翻,一個黑色令牌出現在手中。
“這位道友,我這兒煉製不了這種內甲,不如道友拿著這塊令牌去第二層吧。”中年修士將令牌遞給風凡,指著身後的樓梯,提示風凡道。
風凡點了點頭,接過令牌,迅速走向了樓梯。風凡上了二樓,被站在門口的一位聚氣期修士攔住。
“築基期修士必須有令牌才可以上二層。”那個修士恭敬地說道。風凡將令牌遞了過去,一臉的漠然。
“前輩可以進去了。”那個修士接過令牌,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風凡走進大廳,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只見這裡的環境要比樓下雅緻得多,地上鋪著猩紅色的地毯,周圍佈置得井井有條。而且樓上比較安靜,只有寥寥數人,但其中都是化丹級別的修士。
最裡面的一張桌子後面坐著一位老者,這位老者滿頭白髮,化丹早期初始級別,一臉的冷漠,身穿著煉器師的裝束,應該就是煉器師了。
看來這位老者一定是沉溺於煉器,所以才在修為方面提升緩慢,以至於這麼大年紀僅僅是化丹早期修為,風凡心中暗自猜測。
風凡隨後掃視了一下週圍,忽然感到左前方的一位黑衣中年化丹早期初始級別的修士似乎極為關注他,正用神識不斷掃視著。
對於這種無禮的行徑,風凡毫無反應,畢竟他此次主要目的是來求煉器師煉製內甲,而且在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風凡也輕易不想和其他修士發生爭端。他身上隱藏了太多的秘密,一旦動起手來,尤其是和高階修士動手,難免露出一些馬腳。
風凡也知道為何那位黑衣修士對他如此關注,畢竟二層是針對化丹期以及元嬰期修士的。他作為築基期修士來到這裡,一定是手中有什麼特殊材料,所以才引得這位貪婪的化丹期修士的覬覦。
風凡不動聲色地來到最裡面那個服飾上有特殊標記的一位老者身前,那位老者身穿的正是煉器師服飾。風凡緩緩地拿出那張碧眼綠睛蟾背部面板,沉聲問道:“能否用這張妖獸面板為我製作一副內甲?”
“四等碧中階巔峰級別眼綠睛蟾背部面板!”老者煉器師看了一眼那張面板,立即略顯驚訝地說道,然後仔細打量著風凡。
風凡暗自苦笑,看來四等妖獸身上的東西果然珍貴無比,讓眼前這位資深煉器師都感到驚訝。
“我看看。”老者煉器師幾乎是將碧眼綠睛蟾背部面板搶了過去,然後仔細地看著。
“可以煉製,只是如果再有一張就更好了,畢竟這種高階妖獸材料煉製內甲的失敗率較高,所以比較耗費材料。”過了半晌,老者微笑著說道。
“加上這張夠了吧。”風凡遲疑了一下,緩緩地拿出另外一張碧眼綠睛蟾背部面板,遞給了老者煉器師。
“道友真是富有,竟然......竟然擁有兩張四等妖獸面板。”如果說風凡拿出第一張碧眼綠睛蟾背部面板時,那位老者煉器師的神色是驚訝,這次簡直就是驚駭無比。
幾股強大的神識忽然掃視過來,其中包括那位黑衣化丹早期中年修士。四等妖獸的材料不僅對化丹期修士極大的誘惑力,而且元嬰期修士見了也會垂涎不已。
“這些是否可以煉製一副內甲?”風凡見老者煉器師已經完全沉浸在浮想聯翩中,於是出言問道。
“夠了,足夠!”老者煉器師平復了一下心緒,連聲說道。
“內甲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方可完成,而且需要一萬低階晶玉,道友需要首先交納一半,等到內甲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