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以後都結巴了。”大白鯊有些擔心地看著何雨柱,“你的舌頭可以傷了神經。”
何雨柱摸摸麻木的舌頭,驚惶失措,“不,不,不會吧。”
“我看有可能。”
尤其野牛燒成了猴屁股,抹了一瓶薄荷膏,還熱辣辣的疼,一邊走,兩手還在屁股後面扇著風,不停地罵著獅子王:
“你就不可能等老子開槍嗎?
非要搶老子的風頭,你好好想想,怎麼補償我。”
獅子王一向偏袒野牛,討好地說:“行,你說咋樣就咋樣。”
“老子的屁股熱得很,你先給吹一下。”
獅子王頻頻地搖頭,“那不行,真不行。”
到了地堡入口,獅子王拖著死屍,何雨柱將板牛犀和其他人塞進空間,回過頭告訴獅子王:
“我倆做一對患難夫妻,md,患難……兄弟。”
“夫妻就夫妻,我不介意,”獅子王促狹地說。
“我介意,厚臉皮。”何雨柱一本正經地改正,“呸呸呸,下一世都不會和你做夫妻。”
“衝啊,”獅子王提起屍體,兩人一起衝過通道,獅子王將屍體扔回通道,趕去了倉庫。
開啟空間,源源不斷的工程兵湧出來,抱帳篷,抬床架,搬食品和器皿……
何雨柱守在通道口,時刻防備著通道口湧出地堡出來的守衛,韓愛蘇走過來,巴巴地說:
“能不能給我一小時,我需要挺多家庭用品。”
“不行!”他看也不看韓愛蘇。
韓愛蘇委屈地撅著嘴,板牛犀拉起韓愛蘇,“老子說行就行。尼瑪,老子等會就騎在門口,看他敢不敢把老子活活夾死。”
何雨柱衝板牛犀豎起大拇指:“酷。”
這傢伙就會害兄弟。
也是重色輕友的傢伙,自從進了空間,喝了韓愛蘇的雞湯,什麼兄弟都是假的。
三千多匠人的生活物資不在少數,搬得足夠多,天已亮了。
何雨柱聽到了街外的警笛聲。
獅子王吹起了哨子,何雨柱朝板牛犀聳聳肩,攤攤手,這可不怪不了老子,是日本警察和你不對付。
幾百號人進空間也需要不少時間。
好在,到處都是屍體。
警察先在場外查屍,然後進超級商場撿屍,再到倉庫時,就剩下已換上便裝的何雨柱,警察前門進,他已經後門出。
走到清冷的街上,雙手揣在兜裡,使勁地嗅嗅空氣,沒有鮮血和屍體味道的空氣真好聞。
他看到了站在街頭對面的田秋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