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之外,還要熟知各種船隻的功能,能夠利用船隻之間的配合來擊垮敵人。
楊正山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水師將領,因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船隻。
要說大小船之間互相配合,他能想到,可是這子母船,哨船,海滄船之間的列陣,配合等方面,他就是個小白了。
而且他連船上的座弩都知之甚少。
他見過座弩,在重山關城牆上有很多座弩,不過他那時也只是遠遠看上幾眼,還真沒有近距離觀察過。
而且戰船上的座弩與城牆上的座弩還有很多不同之處。
城牆上的座弩都是多箭弩,就是一次性可以發射很多箭矢。
守城以殺傷敵人為主,所以城牆上的座弩並不追求強大的威力,而是追求一次性射出更多的箭矢。
而戰船上的箭駑則是追求射程和威力,射的越遠越好,威力越大越好,最後是一支箭矢可以砸穿敵船的甲板,摧毀敵船的塔樓。
水師的座弩多為三弓床弩,簡單點理解就是把三張弓合併在一起。
弩臂上有七條矢道,居中的矢道擱一枝巨箭,長六尺五寸,圍八寸,以鐵葉為翎,左右各放三枝略小的箭矢,諸箭一發齊起。
楊正山看著比自己的長槍還長的箭矢,問道:「這種座弩的射程有多遠?」
旁邊的餘通海說道:「這應該是咱們大榮最好的座弩,射程可達一百六十丈!」
一百六十丈!
楊正山腦海中稍微換算了一下,也就是五百多米的樣子。
「威力如何?能不能擊殺武者?」
「普通武者觸之必死,後天五層以上的武者若是能提前發現可以躲避,後天八層的武者應該可以抵擋!」
餘通海稍微沉吟了一下,又說道:「不過戰場上千變萬化,危機四伏,誰也無法保證萬無一失,所以有時候就算是後天八層的武者也會被弩箭射死!」
「據下官所聞,曾經就有不少武道高手死於弩箭之下!」
「若是大人遇到了弩箭齊射,還是躲入船艙內比較好!」
「……」
楊正山一陣無語,這是怕他被人用弩箭射死啊!
我又不傻,閒的沒事去跟這玩意硬頂。
不過餘通海也是善意的提醒,楊正山也就沒有跟他計較。
「那我們的水師要訓練多久才能具備出海作戰的能力?」
「一年,最少也要一年!」餘通海說道。
「這麼長時間?」楊正山微微蹙眉。
「訓練水兵不難,難的是培養指揮船隻的船長!一支水師最少也要有一主一副兩個將領,另外還需要四個偏將,如此才能讓一支艦隊具備強大的戰鬥力!」餘通海說道。
他口中的主將丶副將和偏將不是官職,而是具備一定指揮能力的指揮官。
雖然戰船和戰船之間可以透過旗語來交流,但很多時候多艘戰船一同出戰,靠的還是指揮官之間的默契配合。
楊正山望著停靠在碼頭上的船隻,此時的碼頭還在修建,為了停靠更多的船隻,海岸延伸出去的小山頭已經完全平整出來了,筆直的一條站臺從海岸延伸五百多米,另外海岸也搭建起一片整齊的木質站臺。
站在大福船上,望著周圍的船隻,頗有點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明年三月份,商船就要嘗試出海貿易,目前已經確定的航線是江南和李盛王朝。」
「我希望到時候水師能夠隨著商船一起出航!」
楊正山輕聲說道。
「如果只是出航完全沒有問題,遠航也是一種訓練!」餘通海斟酌了一下說道。
只是出海的話當然沒有問題,若是遇到戰鬥,其實問題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