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那次瀚將她從蔚封旗手中奪回時,他們應該是達成了什麼約定的,可如今景國與玥國大戰在即,他卻出現在玥國,說明他已經背叛了和瀚的盟約,瀚可能還不知道這個訊息,對他自然沒有防範,若
是景國與玥國的戰爭爆發時,瀾國在背後出其不意的攻城略地,那麼瀚一定會被攻的措手不及……
冰抬眼向曹澈望去,發覺他眼眸幽沉,緊抿的唇瓣流露了心中的不忿,她輕問道:“怎麼辦?〃
“別慌,我們見機行事。”曹激面上波瀾不興的說道。
他鎮定的姿態讓冰略略安了心,說實話,若是論心機和城府,她認為瑾王絕不會輸給任何人,有他去和玥皇瀾皇周旋,實在不需要她來擔心什麼,她只要扮演成虛弱的風一吹就倒的樣子就好,當所有人都以為她嬌弱無害之後,必要時才可以出奇制勝!
片刻間,無昊和蔚封旗已入了殿,玥國崇黑,故龍袍整體為黑緞所制,瀾國視紫為最貴,所以蔚封旗身著一襲紫色龍袍,更加突顯了他黑金色眸中的邪異之氣,反觀無昊看上去倒像個正人君子般,帝王的霸氣混合著幾分謙謙君子的風度,看上去舒服多了。
讓她不舒服的是玥皇臂彎裡環著的那個女人,她一定就是玥皇的寵妃了,而經過一下午的深思熟慮,她幾乎可以肯定她是誰了!她與焰的感情,世上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除了水還能有誰?她曾經將水當作除了焰之外唯一可信之人,她們之間幾乎沒有什麼秘密可言,沒想到最後她與焰都毀在了水的手裡,而水竟然也來到這個世界,還冒充起她來了,當然,憑水的本事是可以裝的天衣無縫的,畢竟她知道他們從前的一切……
“齊若妍,為何你也在這裡?”蔚封旗驚喜中帶著驚訝,暗金色的眸光略閃了閃,“瑾王也在。”聽聞曹瀚寵她寵的無以復加,半月前剛產下一對龍鳳雙生的她不在宮裡坐月子,怎會和瑾王一起身在玥國?
“是朕請了他二位進宮做客,怎麼,封旗認得瑾王妃?”無昊見情形有異,濃眉微微動了動。
“瑾王妃?”蔚封旗難掩吃驚的目光來回在曹澈和冰的面上劃過。她以罪臣之女再登皇后之位,曹瀚又是那麼寵她,怎麼無昊說她是瑾王妃?
無昊一笑道:“不錯,如今她已不是景國的皇后而是瑾王的愛妻,至於將來會不會再次成為皇后,這就要看瑾王的意思了。”
“皇上,我早說過已放棄了王位,我不是王爺,她自然也不是什麼王妃。”曹澈平板無波的說道,眼角的餘光在看清依偎在無昊懷中之人的面容時,詫異之色一閃而過。
“是啊,我對皇后之位並無興趣,只想過做個平凡的人,過平淡安穩的日子。”冰淡淡的表明立場,她已隱約猜到了玥皇的用意,是想讓曹澈對瀚取而代之,可他又哪裡想到曹澈對皇位根本不屑一顧,這個如意算盤算是白打了。
“平淡安穩的日子?〃蔚封旗低沉的笑了,“他沒了王位又如何給你安穩的日子過?”
“這恐怕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曹激對蔚封旗就少了對無昊的客氣。
“你做不到的事,自然需要別人來代勞。”蔚封旗微昂著頭,眸中閃過一絲戾氣。他以為他還是那個勢單力薄,去到景國有求與他的無用太子嗎?
“世上沒有我做不到的事,不需要任何人來為我代勞,你的那些皇兄們最近可有安份些?”曹激的眼神越發的幽暗深沉。是他錯估了蔚封旗,才會曾經讓他擄走了她,種下如今的禍端,他對她的勢在必得之心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
蔚封旗面上微微變了色,眸中的冰冷殺氣讓殿內的氣氛陡的劍拔弩張起來。
無昊見情勢不對,忙笑著打起了圓場道:“兩位不必傷了和氣,今夜宴請諸一是為了慶賀朕的愛妃病體痊癒,二是為了給封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