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孟魂的槍準確的命中了地上的抹布怪,子彈直接把一隻抹布怪從中間打成了兩個。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孟魂也有點束手無策起來。
被打成兩半的抹布怪居然滾動了幾下變成了兩隻小一點的抹布怪,以更快的速度向這邊爬了過來。
在它們爬過的地面上,一溜粘液肉眼可見的把地面腐蝕出一條溝來。
“媽的,這什麼玩意??不是噴出來的粘液居然也有那麼大的腐蝕性,這幫昂撒狗崽子不知道研究出來這種玩意的用意何在!”
孟魂眼看這些東西越來越近,本來打算扭頭離開這裡,可是隨著忽然暗下來的燈光,兩隻抹布怪身上亮起一個小小的點,往後看去,剩下的抹布怪身上也都有一個個小亮點。
本來打算開溜的米高揚看孟魂又舉起槍,正打算說不要浪費子彈,就看到一個接一個的抹布怪被孟魂一槍接一槍打成了破抹布,被打爛的再也沒有變成兩個。
“呃…”本來要說出來的話直接被卡在喉嚨裡,看著把自己追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東西在孟魂手裡居然一槍一個,米高揚已經鬱悶的無以復加。
來襲的抹布怪被輕鬆殺了個乾淨,孟魂拿著瀝泉槍的槍尖沾了一點地上的粘液,發現槍尖雖然沒有立刻被腐蝕,但是也出現了不少斑點,嚇得孟魂趕緊擦掉了槍尖上的粘液,可我就是這樣,槍尖上也出現了不少坑坑窪窪的小點。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孟魂拿著米高揚遞過來的匕首翻看著地上抹布怪的屍體,可是卻無法和腦海中任何一種生物對應起來。
“你看這個東西像不像水母?”米高揚指著抹布怪下面的一截觸鬚說道。
“水母?”孟魂這個內陸人就沒見過活的水母,唯一和水母搭邊的也就是涼拌海蜇絲了,末日後就更別說,大海他倒是見過,但是根本就不敢靠近,所以這個玩意他實在是不認識。
“我在水族館見過水母,和這個真的很像,你看這個帽子邊,跟水母一樣。”米高揚把他發現的東西告訴了孟魂。
“不管它了,咱們繼續找有用的東西吧。”孟魂扔掉已經被腐蝕了一半的匕首,繼續向前走去。
“你殺那些人好像沒有什麼心理負擔,是因為殺的太多了嗎?”正向前走的時候,米高揚突然問道。
孟魂看了一眼米高揚說道:“身處末世之中,大部分人便會脫去偽裝的外衣,是善是惡便能彰顯出來,好人用壞人的方法對付壞人,那叫伸張正義。
以殺止殺才能救得了更多人,有些人就是不懂,不見棺材不落淚罷了,特別是這幫昂撒人,以殺人越貨起家,沒有了束縛就更是變本加厲,所以這不過是我求生的手段,有了心理負擔,那我還不如直接自殺算了,白左那一套千萬不要有,看似善良,但是他們其實才是最自私的一群人。”
孟魂的話讓米高揚沉默了,這種言論是他沒想到的,多年被歐美所謂的自由,皿煮洗腦,到現在一看,這幫人根本就是雙標狗罷了,被孟魂這麼一說,直接讓他腦海中從小受到的教育開始崩塌。
“小心,前面有聲音。”孟魂一拉還在走神的米高揚,兩人躲進暗處,向前面亮光處看了過去。
“我要去找孟魂,他能帶我回家!”李培一把甩開拉著他不放的沃蒂諾娃大聲說道。
“可是他已經被抓走了,剛才又是爆炸又是槍聲,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斗的過葉羅欣?你們華夏不是有一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嗎?”沃蒂諾娃沙啞著聲音說道。
“對啊對啊,我們離開這裡吧,這個鬼地方太危險了,再待下去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好不容易這會沒有了追擊者,我們快走吧。”在他們旁邊還有不少倖存者,都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