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換不來她的心呢。以後的日子,你這個傻小子可要學著哄女人了。
父親最後的話,段奕桀理解為叮囑自己要儘快打動許良辰的心,這和他一直以來的想法不謀而合,不由點了點頭,卻沒往深處細想。
卻想不到,父親說的“不能拖”竟是這樣快刀亂麻。
抬頭迎上段政勳灼灼的威嚴目光,許良辰心緒煩亂,欲言又止,想不到這大帥鐵了心地要強取豪奪,當面逼婚……他料定了自己不敢在段老夫人面前拒絕否認?!
一旦在這裡把話說清楚講明白,段老夫人她……看了看老人虛弱的笑容,時不時撕心裂肺的聲聲咳嗽,許良辰知道,滿心喜悅的老人,若是得知這樣的刺激,以她的身體狀況,未必承受得起,一旦出了什麼事,以段政勳的土匪作風,恐怕不僅是自己,就是表哥、姐夫也難脫干係……再說,老人慈善,若是因為自己而出事,就算擺脫了這件事,自己此生也會難以心安……可是不說,難道就聽憑此事成真?
許良辰心急如焚,卻想不出兩全的脫身之策。
就在這時,聽到段政勳說道:“娘說的有理,明天我就以親家身份,宴請孫市長夫婦和許家親眷。另外,按照娘說的,婚禮既要盛大隆重,不失我大帥府的面子,又要少花錢,把節省下來的,救濟災區和災民。這件事,就交給奕桀去安排,娘您看怎麼樣?”
“好啊,你老子既然發了話,小桀可要用心去辦,既要盛大隆重又要節儉,不容易呢——想不出來,娶不到媳婦,可不要怪奶奶和你老子。”老太太難得開玩笑地說道。
找不出說出事實真相時機的許良辰,無奈只得把希望寄託在明天表哥和段政勳的見面上,寄託在段奕桀找不到“既盛大隆重又要節儉”的婚禮方式上——少花錢還有那些要求,不容易吧?——她感覺自己就像吐絲的蠶,撞進了段家父子的坑,左顧右盼不得不處處忌諱,卻終被繭而束縛,再掙扎不得。
段奕桀會安排一個怎樣“既盛大隆重又要節儉”的婚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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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客廳裡的大鐘敲響十點半,段老夫人雖然言談歡喜,卻已顯出疲倦,段政勳囑咐了母親安歇,帶了兒子和許良辰下樓。
走出上房院門,許良辰默默在前,段家父子有意無意落在後面。
看著路燈下沉鬱而飄逸的背影,段奕桀低了聲音道:“父親,早上您不是給北平方面已經下了密令,救江博士……是不是事情有了變化?”
段政勳聞言停步,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議案段奕桀,怎麼碰上和倔丫頭有關的事,這精明的兒子就變傻呢?低低“哼”了一聲,段政勳道:“老子是朝令夕改的人嗎?不這麼說,怎麼叫倔丫頭乖乖聽話?”就你那傻乎乎的模樣和作派,猴年馬月也難把人降住,老子可還盼著這個能幹媳婦助你這個傻小子一臂之力呢。
段奕桀看著父親下巴高抬、斜視自己的模樣,心裡詫異、好笑又不得不服氣,姜果然老的辣,還是自家老爹腹黑。
“快去吧,送丫頭回去,順便搞定!……現在有人雖說不吭聲,但心裡正不忿呢。”段政勳無聲低笑。傻兒子,哄女人可是技術活,端看你有沒有耐性和技巧,不要給老子丟臉,去吧。
段奕桀皺眉想了片刻,招收叫過羅宏義,低低囑咐了幾句,羅宏義笑著答應。疾步而去。
自從沾上段家父子,許良辰已幾經震驚、訝異到無語,今晚她實在不知還能說什麼、怎麼說,才能挽回自己被迫和段奕桀交集、糾纏的命運。所以,知道段奕桀送她回竹苑,她始終沉默。
車子駛進去,段奕桀專刊看著垂眼一言不發的佳人,先行下車,走過去拉開了車門,許良辰微微抬眉,默默無言下了車。